吃饭、不用跪着搞技术的战场。
“老夫只要纯粹的疯子!跟着老夫,你们能亲手造出改变这个时代的铁兽!”
陆子昂目不转睛地盯着宋应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牙齿狠狠咬进下唇,渗出一丝血迹。
对他们而言,那堆冰冷的数字和切线,早就把头顶的乌纱帽砸了个粉碎。
“去他娘的从七品!算死账有个鸟用!”
陆子昂猛地攥紧双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他第一个冲出人群,双眼冒着幽绿的光,灼灼地盯着宋应:
“宋老!当初蒸汽机的公差我没算错,以后新铁兽的参数,我陆子昂一样包了!”
“这破官我不当了!我跟您回去敲铁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“宋老!算我一个!那齿轮咬合图我还差最后两根线!”
“还有我!炉壁受力极限的本子我可一直留着!”
数十名实务科最顶尖的工程学子和新科进士,红着眼睛站到了宋应的身后。
吏部的官员们面如死灰,急得直跳脚。他们手里挥舞的那些“高官厚禄”文书,在学子们的拥挤中被揉成了一团无人问津的废纸。
日影西斜,穿过大内红墙的琉璃瓦。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飞进了内阁值房。
吏部尚书崔正气得浑身直哆嗦,手里的茶盏被捏得嘎吱作响。
“他宋应欺人太甚!这是明火执仗地在大学里抢我吏部的苗子!”崔正气急败坏地在屋里直跳脚,连官帽都歪了,“首辅大人,此事若是不管,这规矩可就全乱套了啊!”
坐在首位的张正源,却只是沉着脸,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墨洗。
“怎么管?拿什么管?”张正源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打断了崔正的叫嚣。
“崔尚书,你昨日在早朝上的要挟之词,反倒成了他今日跳过吏部、合法抢人的护身符!”
崔正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,脸憋得通红。
“更何况,”张正源缓缓站起身,这位历经宦海沉浮的老首辅,眼中闪过一丝绝对清醒的光芒。
“咱们若是现在跑去拿朝廷规矩压他,逼得越紧,宋应和陛下就绑得越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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