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挑出这最致命的物证,赏给他当“保命道具”的。
当时他被扒得只剩底裤,为了把这要命铁证带在身上,只能死死塞进发髻里。
在他被押赴曲阜的路上,林休坐在马车里,一边喝着茶,一边明明白白、轻描淡写地告诉过他:“皇叔啊,想要不被朕下旨腰斩弃市,想要你那宝贝儿子留条命。到了曲阜,就把孔家给朕死死咬住。哪怕是当着全天下人的面,你也得咬下一块肉来。咬得越狠,你活下去的几率,才越大。”
死道友不死贫道!
为了活命,为了保住鲁王府最后的那点香火!林沛是彻底疯了,他不仅不要脸皮把证据藏在头发里,更是把孔家的祖坟都给刨了,把老底掀了个干干净净!
铁证如山!!!
如果说李妙真的算盘只是个说法,那现在加上鲁王这个实打实的宗室藩王、曾经和孔家穿一条裤子的铁杆盟军,亲自下场反戈一击作证。这杀伤力,无异于在人群中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那块印着刺眼血迹的绝密绢帛在风中飘落,上面的“孔氏家主秘印”和孔德鸿的画押清晰可辨,如假包换。
周围那些刚还准备为了孔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清流名士们,仿佛被集体掐住了脖子。
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悲愤、所有的热血,在看清那印章的一瞬间,全部消失无踪。
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铁证,再看看面如死灰的孔德鸿。心头那块“清廉若水”的道德牌坊,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
物理级撕碎!信仰崩塌!
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学政颤抖着捡起绢帛,只看了两眼,“哇”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指着孔德鸿连话都没说出,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。
孔德鸿看着地上的残卷,感觉天旋地转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。一向最重体面的鲁王,居然能像个老鼠一样把要命的东西藏在鸡窝头里!这哪里是藩王,分明是一条疯了的毒蛇!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事情败露得彻底。交不出钱会被抄家;可一旦这“巨贪”的名声坐实,孔家两千年来赖以生存的神圣地位就全毁了!皇上绝不会放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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