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什么？
不要任何条件？
夏梦的眼睛里都是震惊之色，东州师范的那些秘密，如此轻易的拱手让给秦牧？
那不是太便宜了他吗？
“爷爷，你之前不是还说，吕书记还能回来吗？”
夏梦连忙问道。
“他回不回来，取决于你想不想他回来。”
老爷子瞥了夏梦一眼，“只要你把那些人交出去，吕高阳必定落马，甚至，苗副书记也会被波及。”
“过了这个点，吕高阳从省城返回，你就没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这倒是实话，眼下东州大乱，东华集团正处于被清算处理的阶段，所以夏梦才能做一些事情，如果吕书记一回来，第一件事肯定是安排人手，看好东州师范大学的秘密。
所以这是她唯一的机会！
“那为何不能提条件？”
夏梦又问道。
“你要跟秦牧做生意，那就要深入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老爷子缓缓说道：“这小子从江州来东州，可用之人并不多，眼下东州大批干部被查处，正是用人之际，你张口闭口都是生意，都是交易，他又怎么可能信任你？”
“与其逼着他给，不如以退为进，将所有东西，拱手相送，他秦牧难道还是忘恩负义之人吗？只要你够痛快，他肯定也不会小气！”
“你啊，在东州师范顺风顺水，才没有得到足够的锻炼，这点人性，都还没有看穿，以后去了政府，只怕还要走很多弯路啊！”
这么一说，夏梦就豁然开朗了！
简直全都说到了点子上！
“爷爷，有您在，我就能多进步了，以后还要靠您多指点我呢！”
夏梦连忙撒娇似的说了一句。
她深刻体会到，这家有一老，如有一宝是什么意思了，既能作为家族的定海神针，又能在关键时刻答疑解惑，有这么个爷爷在，她的确是顺风顺水，没遇到过什么挫折！
“所以，你的选择是什么？”
老爷子看向夏梦，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