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给她喂葡萄,有人给她喂酒,好不惬意。
镶阳郡主从外兴致勃勃地跑进来,见到这副奢淫的画面,脸色立即黑了。
她几步上前,从那名负责喂酒水的面首手里,将那杯助兴的酒水夺了过来,重重地扣在了桌面上。
“母亲,您怎么又把这些脏东西召来了,您就不怕他不高兴?”说着,朝着那些面首们怒气冲冲地喊道:“都滚,都给本郡主滚!”
一瞬间,各面首和舞女们吓得连滚带爬,几乎是眨眼间就走得一干二净。
他们都知道,遗星公主只有一个儿子、一个女儿,而且还格外偏宠这个女儿,所以镶阳郡主的话不敢不听。
只是,在面首慌乱撤退时,从中露出来一张脸,这张脸看着白净斯文,透着一股清冷的书生之气。
他不是别人,正是魏明泽。
遗星公主回府之后,他们这些从各地搜罗进来的面首们,就总算是见到了正主。
只可惜魏明泽费了浑身解数,豁出脸皮,都还没有讨到遗星公主欢心。
而他刚刚听到镶阳郡主的话,敏锐地捕捉到有问题。
他皱了皱眉,起身离开往外走时,目光瞥过镶阳郡主。
镶阳郡主话中有话,大家都知,遗星公主夫君早死,这府里就遗星公主最大。
镶阳郡主说“不怕他不高兴”,那她口中的“他”是何人?
这般想着,魏明泽走着走着,就落后了一步。
等大家都走远了,他才跨出了门槛,身形轻侧,巧妙地躲在廊柱与门扇的阴影里,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只是他还没听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,就被管事发现了。
管事眼神锐利,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意。
魏明泽心中一惊,手心微汗,却很快敛去慌乱,笑着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塞到那管事手里。
“白管事,我玉佩不见了,不过现在找到了。我瞧着和你倒是相配,你就拿着玩吧。我又不出府,反正也用不着。”
说着,就又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里满是讨好的急切,半真半假地说。
“白管事,实不相瞒,我留下来就是想找机会,看能不能有办法入遗星公主的眼。遗星公主已经回府好几日了,也没见她召谁入寝,我也是着急啊。您看方不方便指点一二?”
魏明泽这玉佩还是遗星公主回府的第一日赏赐下来的,能值几两银子。
那管事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接过玉佩在手中摩挲两下,身上的戒备才淡了些,讽刺地道。
“有人躲着侍寝,你倒是例外。听说还是个读书人,也能这般不要脸。”
“不过,不要脸好,能发财往上爬。这玉佩瞧着确实与我相配,你既送我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将玉佩塞进了腰带里,继续道:“行了,有机会我想着你,现在去吧。公主和郡主谈正事的时候,不许有外人在场。”
魏明泽满面笑容,听话地行礼离开,那管事就站在了魏明泽方才躲的地方,目不斜视地把守着门。
室内,遗星和镶阳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。
面首被全部赶走,遗星公主面露不悦,但到底没有说什么,只是依旧懒散地躺着,淡淡地道。
“他避嫌着,没有大事根本就不会出现,你不说,他才不会知道。就算是知道了,恐怕也不会在乎。你母亲也是个正常女人,需要男人,玩玩怎么了。”
镶阳听遗星已经不悦,也不敢再继续顶嘴,只是叹了口气道:“您也别怨他,他也是为了我们一家四口的未来。您以前不也是这么教导我们的吗?”
“行了,不说这些了。我说一件让您开心的事。那苏添娇原来在京城,而且就在大将军府。”镶阳将婢女打听出来的消息,一字不差地告诉了遗星。
“母亲,她现在已经回长公主府了。不过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太后总说她不孝,如果知道她回来了也不进宫请安,太后一定会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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