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到她的眼神,裴锦年心软了一瞬。
但分明她是在威胁他。
“颂宜,听话才有生路。”
许颂宜看到裴锦年眉眼都软了一瞬,下一秒男人的话又变得冷硬起来。
她呼吸一窒,望着他,猜不透他此时的想法。
她没有把握,呼吸止不住的发颤。
“死人是不会说话的。”说着,她将裴锦年的手挪到了自己湿润雪白的脖子上。
她很害怕,裴锦年是裴立海的儿子,很标准的既得利益者,说不定心一横真的会除掉她。
裴锦年掐着她的脖子,手指一寸寸收紧。
“你以为我舍不得?”
许颂宜从没有如此清晰的看到男人眉眼间的凉薄,她怔怔的望着,眼泪忽然顺着眼角滑落下来。
她是怕死的,特别是怕死在裴锦年手里。
许颂宜微微仰着头死死地盯着他没说话。
忽然,男人的手猛地松开。
“明天去给陆嘉莹诚恳的道歉,这件事我既往不咎。”
见他忽然提出条件,许颂宜暗自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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