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太合适。”
裴立海瞧了他一眼: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
“标底是怎么得来的,爸比我更清楚,为保险起见用下面分公司最好。”裴锦年习惯做最坏的打算。
官商勾结,最后的结果就是会倒一片。
这些年,裴锦年早已经把跟政府挂钩的项目全都甩到了分公司,裴氏总公司做的生意单纯了很多。
裴立海一辈子都是这样的做派,被儿子这样挑刺,他坐在椅子里,幽冷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儿子。
父子俩隔着好几米四目相对,彼此都有探究的意味。
“你是觉得,早晚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?”
裴锦年:“难保海城哪天不会来一个有背景有头铁的,不吃您这一套了怎么办?”
这种可能不是没有,做两手准备,本来就是最保险的。
裴立海的眼神陡然温和下来,这几年裴锦年肃清了裴氏,他一直没有反对,也是考虑这一点的。
只是今天裴锦年第一次这么明白的反驳自己。
“你说的对,这些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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