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架着法静大师的遗体,抬了出去。
行虚说道:“龙头大哥,看来这梓潼庙留不得了,不妨一把火烧光了事。”
王锐仔细一想,这座樟潼里面供着梓潼道君的神像,刚才打法静的尸体一颗子弹也没打中,是否有樟潼道君保佑,我还是不惹梓潼道君为好。想到此,开口说道:“这梓潼庙还是保留吧!我派几个教民来这庙中看守,从此梓潼庙的财产属我镇山社堂口。”
再说,李芹带着王兴顺回到李家,从前铺面进入小天井,来到正客厅。恰遇她哥李志不在家,李芹让王兴顺在客厅坐下,自己进入右厢房,见母亲黎清明正在屋内做针线活,用针錐鞋底。那时的鞋子都是自家做,鞋底由一层又一层的布叠在一起,再用针带线绳,将布一针一针地连起来。现在的妇女有许多都不会做布鞋了。
黎清明放下针线活儿,“芹儿,你出去好几天没回来,妈想坏你啦!”
李芹道:“妈,我这次出外有一个意外的收获。”
“什么收获?快说。”
“我给娘带回来一个干儿子啦!”
“什么?你还没通过我认可,就给我带回来一个干儿子。”
“这个干儿子不用妈认可,只要我认可就行啦!”
黎清明十分聪明,说道:“这么说,你找到意中人了?我出去看看。”
黎清明整理了一下衣襟,与李芹来到客厅。李芹对王兴顺道:“王大哥,这是我妈。”
王兴顺站了起来,拱手道:“伯母,侄儿有礼!”向黎清明一揖。
黎清明道:“啊,晚生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“侄儿叫王兴顺,流学过日本。”
“啊,还是流洋学生,我女儿遇着流洋学生,真是有福气呀!”
黎清明道:“芹儿,快去烧几碗醪糟鸡蛋来。”
这是川北人带客之风,凡是生客拜访,以醪糟鸡蛋伺候。醪糟是川北人的特产风味小吃,用韭米煮成干饭后,与大麯混合在一起,再发酵成的一种带糟米酒,加上白糖,甚是好吃。如果将醪糟加水烧开,加入去壳鸡蛋,煮至鸡蛋青与黄凝结成块,这就是待客的上等佳肴。醪糟鸡蛋往往用于生客临门,煮上一碗,清爽可口,还可解渴。
李芹去煮醪糟鸡蛋,黎清明问道:“兴顺,你在哪儿工作呀?”
“伯母,我在,在王家钱庄当出纳。”
“什么,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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