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兴顺也说道:“太感谢法静大师了。”
法静大师道:“我已给你们注入千钧神力,你们的臂力不亚于李香兰呀!”
王兴顺与李芹一运真气于手,觉得手上力争倍增,他俩跪在地上,说道:“法静大师,你堪称师父,弟子拜见师父!”
法静大现道:“我只不过助你们一些力气而已,你们两人堪称一代小侠,你们一定要除暴安良,为民除害呀!”
王兴顺与李芹道:“徒儿谨记师父教诲!”
法静大师道:“我即将羽化,你们好自为之,去吧!”
“是,徒儿再次跪拜师父。”王兴顺与李芹向法静大理由行三跪九拜大礼。
王兴顺与李芹刚好走出地下室,来到庙中天井,这时王锐带着行虚、行若、行空行无、王兴洪和王兴江站在天井前。他们身后还有二十名骨干教民,手中拿着盒子枪。
王锐大怒道:“王兴顺,好一个叛教离经的异端邪徒,你竟然与镇源社李志的妹子勾勾当当,是不是想里通外合,让镇源社将我们镇山社灭掉?”
王兴顺道:“龙头老大,我决不是这个意思,因为我是流学生,受西方文化影响,我内心深爱李姑娘,想与李姑娘厮守到老,这是我内心的真话呀!”
王兴洪道:“你还不背经叛道,居然违背人伦,与一个女人苟合,这成什么话。”
李芹道:“王锐,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我深爱王兴顺,管你什么事!”
“哼,大胆妖女,你竟然骂到老子头上了,王兴顺是我堂口黑旗大管事,执掌黑旗,管堂律令,王兴顺本不该知法犯法,我管自己堂口的事,今天管了。”
李芹小声说道:“王大哥,今天我们还是先下手为强吧!”说罢,一个纵步,跳到王锐跟前。
王锐一闪,闪到一旁,王兴顺也跃至四大高手之中,说道:“对不起,你们今天不让路,那我就得罪了。”说罢,动手挥向行虚。
行虚一闪,行若、行空与行无一起围上来,他们四人手拿峨眉刺对付王兴顺。王兴顺挥动双撑与这四人对打起来,李芹见王锐闪至一旁,一个纵步上前抓住王锐的右手,左手在他右肩上一个砍掌,打在肩井穴,王锐右手手臂麻木,无法再战。李芹左手顺势抽上匕首,横在王锐肩上,右手抓住王锐腋下,说道:“你赶快叫四大高手停止攻击。”
王锐说道:“我就是不听你的,你又怎么样?”
李芹这时收回匕首,右手居然将一米七的王锐举了起来。王锐的右腋窝被李芹右手死死卡住,疼痛无比。他咬牙扯住,李芹道:“你若不答应,我就将你抛出五丈远,看你受得了吗?”
王锐这时终于软了下来。“李姑娘,放我下来,我叫他们停止攻击就是。”李芹右手将王锐放了下去,依然一手抓右腋下,一手拿匕首放在王锐右边脖子之下。
王锐高声喊道:“四大护卫,赶快停止攻击。”
行虚、行若、行空与行无停了下来。行无道:“龙头大哥,我们正好清理门户,怎么叫我们突然停了下来?”
“好啦,我们还是回去吧!”王锐道:“李姑娘,放我走吧!”
李芹这才放开王锐,王锐带着四大护卫和二十名持枪骨干教民走出梓潼庙。李芹对王兴顺说道:“王大哥,我看你也不必立即回去,你若立即回去,王锐这一伙人肯定会报复你。”
王兴顺道:“我到哪里去暂住呢?”
“不防到我家暂住吧,其实我妈最疼爱我的。”
“好吧,我到你家暂住几日吧!”王兴顺便与李芹一道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