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虎与熊涛将叶信忠、龚华押到至钱来赌馆的一个地下室内,这里地下室就是关押俘虏的地方、中间有八根大铁皮包的柱子,柱子上有横术,他们分别将叶信忠与龚华绑在两根大铁柱上。
叶信忠破口大骂:“火龙老猪婆,你勾结洋人,欺压老乡,我今天就是死在这儿,做鬼也饶不过你呀!”
火龙老太倒不生气,笑道:“宿妹子呀,就看你的本领了,能否制服他们。”
宿寡妇见叶信忠个性刚烈,龚华不言语,断定他内心没有恐惧感。于是首先对叶信忠道:“叶拳匪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,只要用纸写出坦白书,交代出谁是幕后黑手,我就饶过你。”
叶信忠怒道:“呸,你休想,大丈夫宁可愿输一颗头,不愿输一只耳朵,我宁死不屈。”
宿妹子对两个打手道:“给我狠狠抽鞭子。”两个打手举起鞭狠狠押打叶信忠,叶信忠咬昆牙关,不哼一声。
在一旁的龚华,这时倒有几分畏惧的神色。
宿寡妇怒道:“给我端一盆炭火来。”内室立即来了两个打手,抬了一个大火炉,里面装有木炭。
他们煽子将木炭火越煽越旺,过了一会儿大火炉燃得正红,宿寡妇将杀威铁棍的一头放入炉火之中。不多时,铁棍一头燃得通红,宿寡妇不愧为世人最毒妇人心,她将杀威铁棍放在叶信忠右手臂上烙烫。叶信忠大声喊叫,不一会儿昏迷了过去。
宿寡妇又将杀威铁棍在火炉中烧着,不一会儿拿着烧红一头铁棍向龚华走来,龚华见状,真正胆颤心惊了,马上大声说:“不要,不要呀,我愿意写坦白书。”
火龙老太道:“还是龚华老实,马上松绑吧!”
两个打手立即将龚华从铁皮柱上解了下来。火龙老太道:“龚华,随我来吧!”
火龙老太命两个打手将龚华带出地下室,随她来到一间客房。
不一会儿,火龙老太拿着一份坦白书和一盒印泥油,走进地下室。叶信忠还在昏迷之中,火龙老太对守在身边的打手道:“快将他的手拿着,叫叶信忠按手印吧!”
一个打手拿着叶信忠的右手,大拇指在火龙老太的印油中蘸了一下,然后拿着右手大拇指,在火龙老太拿着的坦白书上画押的地方按了一下。
火龙老太收好坦白书,然后对打手说道:“将叶信忠解下来,拖出去放在街道之上,让凉风将他吹醒吧!”两个打手给叶信忠松绑,架着叶信忠走了出去。
正值时春二月,外面有些寒意,叶信忠被扔在街道之上,被街道上的一阵一阵凉风吹醒。
叶信忠苏醒之后,发觉自己躺在街道上,左右无人,他终于回忆起自己遭杀威铁棍烙的情形,再一看龚华,不知到何处去了。他只好忍着伤口的烙痛,回到金凤山寨之时,天刚好朦朦亮。
叶信忠垂头丧气地来到弋亮的卧室客厅里,弋亮这时刚好更衣起床,来到卧室客厅。他看见叶信忠肩上有伤,在流血,问道:“叶师弟,你是怎么了?难道刺杀未遂?”
叶信忠便将自己与龚华的前后行动经过说了一遍。弋亮仔细听了,然后说道:“叶师弟,这不怪你们,胜败乃兵家常事,不知道龚华的安危如何!”
叶信忠道:“我已受伤,不知他们怎样对待龚华师弟,很可能将龚华师弟置于死地了。”
弋亮道:“龚华师弟若能为山寨尽忠,算是仁于义尽了。”
当天上午,弋亮与叶信忠将刺杀弋买臣未遂的事告诉了弋俊英,弋俊英道:“这是天不绝弋买臣那个败家子呀!不过没关系,我们瞅准一个时机,只要弋买臣抛头露面,弋买臣他必死无疑呀!”
就在那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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