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花子,问道:“吴花子,你们镇山社是怎么搞的,为什么经常出漏洞?”
吴花子道:“火龙老太,这事缘由金凤山寨而起,那儿来了个孙勋,他是半路杀出的一个和咬金呀!”
火龙老太道:“孙勋是金凤老儿的得意徒弟,不过是弋俊英养的一条狗,没有想到这条狗咬一口,还相当疼呀!”
吴花子道:“龙四哥已经说了,生意暂缓一个月,等风声过后再说。”
火龙老太道:“你们真有那么多货源吗?”
吴花子道:“我联系的是老君场张大毒贩,他与洋人人通的,他的货基本是洋人提供的洋货,你想货源能不充足吗?”
火龙老太道:“好吧,望你们谨慎行事,不要像东观场蒲大财主在阴沟里翻了船!”
话说,胭脂虎与孙勋将何满江擒到梓潼庙,关押在地下室里,何满江醒来,感到背部一阵阵麻木疼痛。
孙勋道:“何满江,你已经中了我的七星毒,七日之内必毒发身亡。”
何满江道:“男儿汉,大丈夫不成功,则成仁,我宁愿死,不背叛汉留兄弟,你不必多说了,怕死的不算大丈夫。”
胭脂虎道:“你还嘴硬,你算什么英雄好汉,难怪乎人送你一个美名叫狗熊,你贩毒是大丈夫所为吗?”
何狗熊道:“不必多说了,你们要我死,我宁愿立即受死,我宁愿输一个脑袋,不输一只耳朵。”
孙勋走上前,一下拔出短弩箭,疼得何满江咬牙切齿,背上鲜血直涌。何满江一句话不说,他想也许这样死了,我就算为汉留兄弟殉难了,可是孙勋立马上前取出一个药瓶走上前来,将一些药粉给何满江背上贴了一块狗皮膏药。
孙勋道:“何老弟,你真算得一条汉子,我佩服之至,不过你好好想一下,你也有家室,为何不为妻儿子女想一下呢?”
何满江道:“我家住在李家场,我老婆孩子有我爹娘照顾,我怕什么?”
孙勋背地里给胭脂虎建议:“看来这何狗熊的确像一只狗熊,呆楞呆楞的,不如用大刑伺候。”
胭脂虎道:“我平生最反对屈打成招,这样做太不地道了。我们且关押何满江一些时间,见他有无反悔,此外我可以叫义和团团民密切注视超一枝梅的动态,是狐狸总不可能永远夹着尾巴的。”
孙勋道:“既然如此,我必须回山寨去,我在这儿呆的时间不能太久了。”
胭脂虎道:“孙兄弟,有劳你为我们组建了义和团,我们将团结广大团民与洋教士斗,坚决杀住洋人用鸦片害大清子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