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多人呢!你还是规规矩矩投降受梆吧!不然你们这些人全部完蛋。”
火龙老太一声令下,“快给我上呀!”这四十多人一齐围上来,手拿大刀、棍棒与陈关寿的兄弟伙对打了起来。
火龙老太挥动龙头拐杖来战陈关寿,邹仁友与邹忠信分别与王维成、李希良对打,宿寡妇曾经与她前夫当过绿林强盗,也颇有武功,她拔出刀来直奔陈玄大,与陈玄大斗得难分难解。
陈关寿的兄弟伙经黄仁勇的培训,也算得□□,他们以一对二一点不甘示弱。
火龙老太带的一些教民都是流氓、地痞出身,虽有武功,但没有经过严密训练,战斗力不强,可是火龙老太也真有本事,她一手拿着五六十斤的龙头拐杖,一手从腰间掏出盒子枪,她撇开陈关寿的大刀,向前一窜,陈关寿趁机打出两枚燕子镖。
火龙老太一听有两股声音飞来,她将头一缩,燕子镖从空中飞过,火龙老太对准陈关寿的胸部放了一枪,陈关寿一偏,子弹正中上胸偏腋下,陈关寿见自己上胸部出血了,略一迟疑,他的大腿上又中了一枪,陈关寿一下倒在地上,火龙老太走上前用拐杖按住陈关寿,大喝一声,“别打了,你们的头领已经在我拐杖下面,快投降吧!”
王维成见火龙老太喊话,举起火枪向火龙老太放了一枪,火龙老太抓起陈关寿一跃飞上一个高崖,说道:“谁再开枪,陈关寿马上得死!”
王维成与李希良不敢开枪了,下面的人还在打斗。王维成大喝一声,“兄弟伙,不要再打了,各自逃去吧!”说罢,一跃飞至空中。
陈玄大与李希良也飞至空中,剩下的兄弟伙拼命冲杀,只有十人逃了出来,其余十人受了重伤,被捉住了。
火龙老太与邹仁友、邹忠信与宿寡妇将俘虏带回天主堂,在楼上设了审讯室。将陈关寿、陆敬堂、陆敬富与十名兄弟伙全部五花大绑,绑在五根大砖柱上。
火龙老太对陈关寿道:“陈大少爷,你只要承认你对天主堂不满,带兵偷袭天主堂,我放你一条生路,让你与你的兄弟伙回去。”
陈关寿呸了一声:“你这是欲加之罪,何犯无辞,我能上你的当吗?”
火龙老太脸沾了唾沫星子,她用衣袖一抹,“唷,我就不相信,撬不开你的嘴。邹仁友与邹忠信,这下就要你们两兄弟的本事。”
火龙老太退进内屋,邹仁友与邹忠信立刻拿着打马用的鞭子,狠狠抽打陈关寿。
陈关寿也算铁汉,他咬紧牙,也不哼一声。不一会儿,陈关寿被抽得疼昏迷过去,邹仁友道:“陆敬堂、陆敬富,以前你跟着陈玄山作威作福,欺压我们兄弟,这下该我出恶气了。”
陆敬堂与陆敬富不说话。邹仁友与邹忠信分别抽打陆敬堂与陆敬富,他俩兄弟平常自负,此时真有骨气,任你抽打,他们使终不发一言,而且没有昏迷。
这时,汤姆达克走上楼来,见屋里正在抽打人,他找到宿寡妇,“宿女士,这是怎么一回事?这样打人,侵犯□□呀!”
宿寡妇道:“我不管你□□不□□,我们要撬开陈关寿的嘴,要他承认与教堂作对,带兵围攻天主堂。”
汤姆达克道:“哎,这太令人费解,你们何苦要伤害这些人!”
火龙老太在一旁道:“汤姆主教,你有所不晓,这一伙人破坏我们做烟土生意,你说该不该挨揍呀!”
汤姆达克说道:“哎,这太残忍了,你们赶快叫邹仁友与邹忠信停止下来。”
宿寡妇也道:“龙大姐,汤姆主教说的在理,千万不要把他们弄死了。”
“好吧!我去叫他们停止审讯。”
火龙老太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