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出发!”这时三乘滑竿已放在天井之中,陈玄山、黄仁勇、姜伯和分坐在有逢的滑竿之上,敢死队被陈玄同带着,前面鸣锣开道,队伍浩浩荡荡开向大山坡。
这大山坡只不过是一个两百多米高的矮山坡,山坡上生长着柏树、香樟木等上好木材,往远望去,一片郁郁苍苍。
陈玄山的队伍登上二百多米高的山坡,在山顶之下有一块大平地,约一百多亩宽,在这块平地上,宿寡妇带着四百多教民在大吵大闹,他们纷纷扬言,大山坡是大清国的土地,是一片荒山,永和公堂口无权占领。我们教民要建天主堂,便于每周礼拜四、礼拜六两次做祷告。
陈玄山等人走到天平地,滑竿放下,陈玄山、黄仁勇、姜伯和走出滑竿,只见陆敬堂额头有伤口,已被包扎了白布,可是血将白布浸红了。
陈玄山走到陆敬堂面前问:“陆四弟,你是怎么受伤的?”
陈敬堂道:“我还在给宿寡妇带的教民训话。宿寡妇大喝道,‘这个红旗大管事陆敬堂不是好人,给我扔石块,狠狠砸呀!’宿寡妇身旁四五十个人都向我扔石块,不是我身法灵敏,可能遍体鳞伤了。”
陈玄山道:“难道你没有指挥兄弟伙冲过去吗?”
“大哥,你看一看,对面有五十多个大汉,手持洋枪,我们冲着去能活命吗?”
这时姜伯和注意观看宿寡妇所带的人中,他发现胡汉杰也在人群中,他秘密走到人群中,将胡汉杰膀子一拍,胡汉杰固过头来,“唷,姜捕头,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姜伯和小声说,“胡主管,借一步说话吧!”说完从众人穿行过去。
胡汉杰也跟着出去,姜伯和将胡汉杰带着大山坡一个高崖坎下,开口问道:“你们教民一定要争这一块土地吗?”
胡汉杰道:“天主教在这一方已发到了五万教民,我们想在这儿设一个教堂,以便管理这一方教民,这也是大主教的意思呀!”
姜伯和道:“可是你们也不能强占永和公堂口的土地呀,听陈大爷说这大山坡是他家的祖业,他捐给永和公的,其出产作为堂口经费。”
胡汉杰道:“我们愿意出高价买这方土地,永和公就是不卖。”
“你们打算出多少钱?”
“三千大洋。”
“三千大洋折多少银子?”
“三千大洋折银子三千两呀!”
那边陈玄山对寡妇说:“宿菊英,我知道你与你男人曾经上山当过绿林好汉,你男人走后,你继续与永和公堂口作对,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宿寡妇道:“你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帐就扫了我的面子吗?我宿寡妇是女中强人,什么打击没有受过,今天不是我过分,是你对不起耶稣,你有罪,我们教民就得惩罚你这得罪上帝的撒旦。”
陈玄山道:“哈哈,我并不傻呀,你看我身后不也有火枪队吗?”
这时,从宿寡妇身后走上前一个外国传教士,叫汤姆达克,他用不大流利的中国话对陈玄山道:“陈总舵爷,我知道你是永和公的首领,我们有话好说。我看这样吧,我们教会愿出钱购这一块土地如何?”
陈玄山道:“这山坡土地是我家祖业,我暂时捐出,给永和公堂口,岂有卖掉之理。”
“陈总舵爷,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吧,你看我身后的洋枪队,他们的洋枪是不长眼睛的,不然弄得你人财两空,我就不太好意思了。”
陈玄山后面的袍哥们纷纷议论,“这是什么话!”
“难道你们洋鬼子就凭洋枪队横行,无法无天了。”
“我们就是不卖与洋鬼子建洋庙子!”其中有一个袍哥兄弟怒吼着,端起火枪对准汤姆达克放了一枪,正中汤姆达克肩关节,汤姆达克一下倒在地上。
这时陈玄山立即退到火枪队后,说道:“惹大祸了,赶快撤吧!”
汤姆达克被人扶起来,只见洋枪队个个举起枪,只等一声令下。宿寡妇手拿起汤姆达克掉在地上的令旗,正要下令开枪,汤姆达克大声喝道:“宿女士,别开枪呀,别开枪呀!”
宿寡妇走到汤姆达克身边问道:“为什么呀?主教!”
汤姆达克道:“我只是肩部中了一弹,不要把事情闹大了。我有办法收拾这一伙东亚病夫。”
陈玄山将袍兄弟带到大山坡山顶,姜伯和与胡汉杰走了过来。姜伯和对陈玄山小声说:“陈大爷,我想了一个解决纠纷的办法,如果你愿意听,就随我来吧!”
陈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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