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首领,我也算一个。”
姜伯和略一沉思说道:“其实,你们家娘子与女儿已经为官府效力,你若肯为官府效力,我当禀报刘知府,不追究你的过错。”
“真的吗?其实我早就看不惯苟老道一伙人的所作所为,不是为了感一笑大师之恩,我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”
姜伯和道:“好啦,我得趁黑赶回东观镇乡公所,希望傅老伯一家人能配合官府,活捉山上匪首。告辞!”
傅洪山道:“别急,我还要给你六天的解药,才能将毒气彻底驱除。”
于是从行囊中倒出一些药丸,用纸包好,递与姜伯和。说道:“每天早、晚各吃五粒,吃过六天,就没事了。”
姜伯和告辞傅洪山,出门,秘密走到寨门边,一纵跃出寨门,走下图山。回到东观镇乡公所。
又过了二十多天,苟老道竟然串到九号岩洞,对赛伯温说:“四弟呀,我看着你有老婆有孩子,多么羡慕呀!”
赛伯温笑道:“三哥,你已皈依道教,看来你还留恋红尘呀!”
“哎,我若不思凡,怎么能在山头当山大五,我很到不惑之年,还没有妻儿子女,你说我以后老了靠谁赡养?”
赛伯温道:“你我自结义为兄弟,已情同手足,你既有此想法,我派人到山下给你打听,有三十来岁的寡妇,我就把她劫持上山,与你拜堂成亲。”
苟老道叹了一口气道:“这种寡妇的滋味,总没有黄花闺女好呀!”
“你是说想要一个黄花闺女,好办,我派人下山将穷人家的黄花闺女买一个上山来就是。”
苟老道:“不用啦,眼下图山寨就有一个。就看四弟有没有这种本事,把她给我搞到手。”
“谁呀?”
“我说来你别见怪呀!”
“你看三哥说的什么话,你我既是兄弟,我还会见怪吗?”
苟老道:“听说欧阳兰姑娘是你外侄女?”
“啊,我懂了,你原来喜欢我那外侄女,哎呀,我想不妥呀!”
“为什么不妥?”
赛伯温道:“你想,我与你本是兄弟,你娶我外侄女为妻子,我岂不成了你的舅父,这多么不妥呀!”
苟老道眨着三角眼道:“你我本是结义兄弟,还是以兄弟相称,这有什么不妥。四弟,你如果撮合我成了这门婚事,我将酬谢你一百两黄金,即金条十根。”
赛伯温本是贪财鬼,他听苟老道这么一说,心里乐滋滋的。但表面上仍作镇静,说道:“我那外侄女个性野,有时像脱缰的野马,我可以去给你作媒,不知能否成功。”
苟老道说:“我四弟名之所以叫赛伯温,心中装有千条计策呀,我相信你的智谋,一定能撮合我与欧阳兰姑娘成百年之好。”
当天晚上,赛伯温来到傅洪山家中,傅洪山与欧阳一青在家,傅洪山将赛伯温接到客厅坐下。
傅洪山问道:“大哥,今晚你有兴来到我家?”
赛伯温道:“姐夫呀,我整天忙于山寨事务,很少来拜访你,你别见怪呀!”
傅洪山道:“大哥,你我是内亲,不必说这么见外的话。你是不是有事才来我家呀?”
“啊,还真被姐夫猜中了,我是来给欧阳兰外侄女介绍一门婚事的。”
“谁呀?大哥,你快说。”欧阳一青从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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