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五十来岁了,身体高大,体魄健壮,问道:“张好汉,你打这飞刀干什么?”
“梁师傅,我最近遇到飞贼,我用它对付飞贼。”
“啊,黄林场经常出现飞贼,男的女的都有,白天行丐,晚上行偷盗,真可恨,好,我一定给你打制。你过三个时辰来取。”
张光瑞说罢回到吃饭,路过几个求乞的乞丐,他理也不理这一伙下三烂,气乎乎地回到家中。下午未时时刻,张光瑞到梁铁匠铺,梁重伦早已把十把飞刀打制好了,张光瑞把十把明亮亮闪闪发光的小飞刀放在行囊中,付了一两散银,便回到家中。
晚上,张光瑞来到黄家沟亭子坡时,女飞贼也同时来到亭子坡,女飞贼道:“张大哥,今晚可要考合格唷!”
张光瑞道:“一定,一定不负妹子厚望。”说完,左右手各卡五只飞刀,突然一甩,甩向女飞贼。哪知女飞贼向上一跃,向下双手一抛,抛出十只鱼头镖,将十只飞刀击落在地。张光瑞近前一看,这十只鱼头镖张开鱼口,每一只鱼头镖居然衔住一只飞刀,十只鱼头镖将十只飞镖全部衔住,张光瑞正在惊讶之际,突然头发晕,一下倒在地上。
当张光瑞醒来之际,他发觉自己睡在一个大岩洞里的一架木□□,因为是深秋,身上盖着被褥。这时他才感到两腿腓肌剧烈疼痛,他用手一摸,已被包扎过。这女飞贼蹲在火堆旁,正在烧火,烤烧鸡。他手拿一根长棒,长棒上穿着一只鸡,一边烤,一边翻。
张光瑞道:“女妹子,你太不地道了,为什么暗器伤人。”
女飞贼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还来不及提防,就飞过来十把飞刀,不是我身手敏捷,我已到地府报到了。”
张光瑞哈哈一笑,“大哥今晚也考一考小妹子的本事嘛,不过十把飞刀只有两刀对准了你的腰部呀,无关紧要。”
女飞贼也一笑,“我知道张大哥有性怜香惜玉之情,所以我才发两只迷药鱼嘴镖,将你击晕倒嘛!”
“没有想到你的鱼嘴镖竟有这种出利入化的功夫,我真佩服。”
女飞贼微笑一下,说道:“不瞒你说,我这鱼头镖是我杜家祖传秘笈中的独门暗器,胜过任何一种暗器。它既可以攻,也可以防,攻防结合,于对方不知觉中就上了圈套。大哥,我还没有用毒药入暗器之中呀!”
张光瑞道:“不知道小妹子姓甚名谁,是何来历?”
“我叫杜顺英,杜顺成的远房堂妹。”
“那你和杜顺成是一伙的?”
“不,我是单独行动,独来独往,从不与杜顺成那一伙人交往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杜顺成一身虽做了不少好事,可也做的缺德事太多了。”
张光瑞讥讽道:“难道顺英妹就一定光明磊落?”
杜顺英道:“我一身虽做了一件缺德事,那就是为了谋生呀!我与你几次交往,以为你小鸡肚肠,不过我现在对你有好感了。”
张光瑞笑道:“顺英妹是躲在门缝里看人,把我看扁了呀!你好好伺候我吧,我一定重金相报。”
从此以后,杜顺英便天天早中晚都来岩洞,精心照料张光瑞。张光瑞发现杜顺英出去之时,总爱将脸弄得很赃,蓬松着头发,于是问道:“顺英妹,你为什么出门老是将脸弄得很赃,穿破旧衣服?”
杜顺英一笑说道:“我出身江湖,必须乔装成一块有璞的玉呀!”
半个月过去了,张光瑞的腿伤全部长满了新肉,我顺利走路了。这天晚上,张光瑞对杜顺英道:“顺英妹,真不好意思,我睡了你的床,让你蹲在石地板乱草之上,我心里很难受,要不你与我睡一架床,好不好?”
杜顺英脸一沉,说道:“张光瑞,你把我当成什么女人了,我虽然已经接近三十岁了,可是行得正,坐得正,我可不是那种荡妇!”
这一席话说得张光瑞脸上刷一下红透了耳根,立即说道:“顺英妹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