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述道:“禀县太爷,六天以前,我村民困民勇发现青林坡有二十人死于古坟之前空地,草民得知后,立即带民勇和杵作上坡查验,发现死者死于格斗,古坟有十二座被盗,是我村大财主周员外的祖辈坟地。我们将死尸经杵作查验后,已挖土掩埋。昨天,又有五十人上青林坡来盗墓,已被民勇和县衙派来的捕头抓获。这五十人就在公堂之上。”
周德发将惊木一拍,问道:“右下边前两位人犯,报上名来。”
梁虎与梁豹报名:“草名梁虎。”“草名梁豹。”
“本知县问你们,你们二人是否是领头人?”
梁虎与梁豹齐回答道:“草名正是。”
“本知县问梁虎,你为什么要盗取周家祖坟?”
梁虎道:“县太爷,草民冤枉呀!”
“你有何冤枉?”
“草民不是盗墓贼。”
周德发惊木一拍,“胡说,已在现场将你们擒拿住,还不认罪。”
梁虎道:“县太爷,我们是南充县茶耳乡乱草沟梁家大院的护卫,近因杜大管家带人到骆家场做一笔买卖,路经青林坡被一伙强人杀死,我们是梁家大院罗大娘子派来收尸的。”
周德发一听,大怒道:“胡说,杜大管家怎么这么遇巧,在青林坡被强人杀死,这分明是诡辩,我问你们为什么这么遇巧,周家的祖坟同时被盗?”
梁虎道:“这个,草民不就知道了。”
周德发惊木一拍,喝道:“传证人!”
骆师爷走到外面,将五缘头陀带上公堂。周德发惊木一拍,喝道:“尔等五个头陀,上堂作证,具要属实,不准骗人,否则本知县将治尔等之罪。”
金缘头陀道:“我们五个头陀本是盘驼寺僧人,六天前一大早,我们下盘驼山,路过青林坡,发现杜顺成带着十九个人正在古坟前掩土,并且将从古坟中盗出的半袋金银器具拿走,我们五缘头陀便上前制止,不料杜顺成等人拿出兵器与我们五缘头陀激战,正在激战之中,我们五个头陀的五个师父金山、银山、铁山、铜山、锡山带领五十多个民勇赶来,杜顺成等人负隅顽抗,后来这二十个人全部被击毙。我师父金山派人通知地保带民勇上来查验,最后将死尸掩埋掉了。”
周德发大喝道:“梁虎,杜顺成是你的什么人?”
“我家的大管家呀!”
“杜顺成是否带了十九个人从大院出走?”
“对呀!”
周德发道:“既然杜顺成是梁虎与梁豹所在梁家大院大管家,而杜顺成盗墓已被证明属实,你们作何说法?”
梁豹道:“县太爷,杜顺成盗墓纵然是事实,可是我们是梁家大院护卫,我们所带的五十人是梁家大院的袍哥兄弟,我们确实是来收尸的呀!”
周德发道:“梁虎、梁豹听判,你们的梁家大院大管家盗墓证据确凿,盗取人家祖坟本是死罪,可是如今已被击毙,你们是否是来运尸,尚不能确认。本知县暂将你兄弟二人收监,将你闪所带五十人予以释放,待本官查明真相后,再对你兄弟二人予以守夺。退堂!”惊木一拍,周德发退至屏墓以后去了。
梁虎与梁豹兄弟二人被公差带上脚镣手铐,押送监牢,其余公堂和下跪之人纷纷离开县衙。
梁虎与梁豹的五十人回到梁家大院,向梁鸿万的二老婆罗素英禀报,说梁虎与梁豹被蓬安县知县关押了。
罗素英现在是梁家大院的女主人,她已有一个三岁多的男孩子,因此梁家大院的大权自然在握,可是她毕竟少主张,于是只好找她的侄儿罗书万前来商议。
罗素英哭着对她侄儿说道:“书万呀,我的命真苦,梁鸿万刚死不久,我打算嫁与杜顺成,正当准备举办婚礼仪式,哪知杜顺成又遭杀害。侄儿呀,你说我当咋办呀?”说完,居然哭出声来了。
罗书万赶紧劝道:“姑姑呀,这事,老哭一阵也不起作用呀。”
罗素英揩干眼泪,说道:“刚才,我听从盘驼山回来的袍哥兄弟伙说,梁虎与梁豹他们寻找尸体时遇上地保将他们逮住,押到蓬安县县衙,经蓬安县知县审理之后,怀疑梁虎与梁豹是盗墓同伙,被关押进监牢了。这事该咋办呀!你现在可以接替杜顺成当大管家了,你出一出主意吧!”
罗书万思索了一会儿,说道:“这事恐怕只有请石仙姑亲自到盘驼山走一趟才行。”
罗素英道:“为什么一定要石仙姑走一趟?”
罗书万道:“石仙姑有道行,是行侠仗义的侠士,她又与梁波斯相好,她若上盘驼山,说服梁波斯,一同到蓬安县县衙找知县要人,恐怕蓬安县知县不会不给面子吧!”
罗素英道:“这事你去一趟!”
罗书万道:“这事还得另外一个人,最为妥贴。”
“哪一位呀?”
“前不久,梁氏宗族祠堂新选了族长,新任族长是梁鸿强,梁波斯的三叔呀!他可以代表梁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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