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过什么?杜二爷请讲。”
“梁虎与梁豹是梁家山堂口的拜把子兄弟,你们无故扣留,太不给面子了吧!”
刘掌柜一拱手道:“杜二爷,这两个小子多次来赌,赌输了就记帐,现在已欠下了五百两银子,你说我们这赌馆老这么欠帐不收回,还开不开呀!”
杜顺成情知赌馆是搽耳乡刘乡长私下开的,不敢对他们蛮横无理。于是顺手拿着一叠银票,数了五百两,递与刘掌柜,说道:“这些够了吧!”
刘掌柜接过银票,吩咐手下把梁虎与梁豹放了。
杜顺成带着梁虎与梁豹走出黄林场,梁虎道:“杜二爷,多亏你来搭救。”
杜顺成道:“你二人这么有本事,怎么就甘心束手就擒呢?”
“杜二爷。”梁豹道,“我们理亏呀,俗话说有理走遍天下,无理寸步难行呀!”
梁虎道:“这家赌馆也藏有高手,我们走得了初一,走不了十五呀!”
杜顺成道:“只要你们俩听我的,跟咱走,我保证你们不缺赌资,要多少尽管开口,不过也不能狮子大开口!”
梁虎与梁豹立即跪在杜顺成面前叩首道:“杜二爷心这么好,我们愿唯命是从。”
杜顺成道:“既然如此,你俩就是咱堂口的好兄弟,我交一个任务与你们。”
“什么任务,请讲。”梁虎道。
杜顺成道:“你们秘密监视唐茹与梁重信,发现越轨立即来报告。这一点行吗?”
梁豹道:“这两个奸夫贼妇,我们兄弟俩早就恨透他们了,好吧!不过这赌资望杜二爷说话算数。”
杜顺成拍着胸膛道:“我一生行侠仗义,岂有自食其言之理。”
转眼间,已到了第二年正月间梁鸿万的堂口越来越大,袍哥兄弟越来越多,遍布三十多个乡镇。这时到处有小堂口请梁鸿万喝新春酒,梁鸿万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赴宴。这也正是梁重信与唐茹私合的机会,此时唐茹觉得自己有一个多月未来月信了,大概是怀孕了吧!为了打好基础,可是还得叫梁重信加油。当时人们不懂什么科学,以为只要男人努力,女人就能怀孕。
梁鸿万几乎都是喝得醉醺醺回家,回到家中就上床睡觉,他哪有心思去管自己的老婆。正当梁鸿万沉浸在一片颂扬声中,他自然万分喜悦,哪知祸起萧墙。
一天夜里,梁鸿万被不远一家堂口请去喝春酒,喝到了深夜,突然他的贴身保镖梁虎与梁豹走到屋外,一个黑衣人在他俩耳边嘀咕了几句,消失了。
梁虎与梁豹回来之后,装得无事一般,坐在一旁陪梁鸿万喝酒。喝到夜半子时,梁豹突然被一个庄丁叫了出去,这个庄丁不知是何时来到这家的,他叫梁豹出去,梁鸿万只看了他一眼,继续与桌上客人一边喝酒,一边夸夸其谈。
梁豹出去之后,回来在梁鸿万耳边小声说道:“梁大爷,五奶奶突然肚子剧烈疼痛,叫你马上回去,据说来红了。”
梁鸿万一听,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突然生了这样的怪病,马上站起来,一拱手道:“诸位,刚才有人来禀报,在下的妾有点小病,告辞!”说罢,不顾桌上主人和客人的挽留,起身就出去了。
梁虎与梁豹抬了滑竿早已等候在门外。梁鸿万坐上滑竿例回到家里,他一路走一边想:“怎么,难道是我那小妾有孕了,小产了。”梁鸿万回到梁家大院外,下了滑竿,独自一人走到唐茹睡的房间,梁豹与梁虎二人尾随其后。
梁鸿万在房外敲门,屋里唐茹问道:“谁呀,深更半夜的还敲门呀!”
“我,听说五奶奶肚子剧烈疼痛,我吃酒吃到一半就赶回来了。”
只听得屋里顿了顿,马上唐茹就大声叫道:“哎呀,我的肚子又疼起来了呀!夫君,我肚子疼得厉害呀!待会儿给你开门,好吗?”
“好好,好,你疼过了再开门吧!”
唐茹便一声不打一声地接连呻吟着,呻吟了好大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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