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鸿万等三人洋洋得意,率先走出了公堂,可是梁鸿强与马小姣垂头却垂头丧气走出公堂。
梁鸿强与马小姣回到乱草沟村以后,当天晚上,梁鸿强与马小姣商议,打算进一步上告到顺庆府衙,梁鸿强还说,他有一个远房亲戚在顺庆府衙当通判,打算用利这一个关系去告状,相信胜算会多一些。
过了五天,一个夜晚,梁鸿成带着一个庄丁偷偷来到马上姣家,在外敲门。晚上敲门,马小姣真有些害怕,掌灯来到堂屋问道:“谁呀,都深夜了,还在敲门呀!”
“大嫂,是小弟梁鸿成呀!”
“梁鸿成,你小子莫非不安好心?”
“唷,大嫂把小弟说成什么人了,俗话说男欢女爱,也还得要一方同意。快开门,我给你带好消息来了。”
马小姣将门打开,让梁鸿成和庄丁进门,梁鸿成进屋将灯笼之火吹灭,然后坐在木凳之上。庄丁都站着,身上佩着一把大刀。
马小姣道:“噫,你还带着一个人,身佩大刀,是否要绑架我呀!”
“哎,大嫂,你我同写一个梁字,你是我梁大哥的娘子,我绝不会做对不起梁大哥的事,否则我死后有脸面去见梁大哥吗?”
马小姣道:“闲话少说,你们到底来我家做什么?不要欺负我孤儿寡母呀!”
梁鸿成道:“我来当个和事佬,我希望马大嫂的案子就此了结,与梁家大院和好,俗话说‘两斗皆仇,两和皆友。’我希望马大嫂不要与梁家大院结梁子(结下冤仇),否则吃亏的还是马大嫂呀!”
“那你说怎么和好法?”
“哎,马大嫂,杜知县断梁大爷一千两银子,梁大爷二话没说就慷慨给了。你想,这一千两银子要供你花销三四十年,人家杜县令一年收入才三十来两银子,你还想啥。梁大哥既然死了人死不能复生,关键是马大嫂要好好活下去呀,还有两个小孩呀!”
马小姣道: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我丈夫凭白无辜死去,多冤屈呀!”
梁鸿成道:“马大嫂,你打算怎样?”
“我,我打算还要到府衙告状。”
“啊!马大嫂,我看就不必了,你想啊,你把梁大爷搬倒了你又能得个啥,你又有多少好处?”
“我总能出一口气。”
梁鸿成从身上掏出一叠银票,放在方桌之上,说道:“马大嫂,梁大爷现在是我们堂口掌旗大爷,他处事以义字为先,他很仁慈,为了怃恤你家,他又多出一千两银票,加上杜知县断案判的一千两银子,合计两千两银票,你收下吧,我劝马大嫂平息这场官司算了。”
马小姣本来最爱钱,有了钱什么都愿意,听说再给她一千两银票,她内心当然喜欢。可还是装着不高兴的样子,她坐在一旁,不言不语的。
梁鸿成道:“马大嫂,梁大爷够意思了,你若不服气,把梁大爷告倒,你只能再得一千两银票呀!”
马小姣还是不言不语。梁鸿成看出了马小姣的心事,说道:“梁大爷算是快仁快义,做到仁至义尽了!这样办吧,银票放在这儿,你如果有其他想法,你可以单独来找我。告辞!”梁鸿成一拱手,带着庄丁转身要走,马小姣做着一副哭丧脸,也不站起来送客。
梁鸿成道:“马大嫂,以后生活有困难尽管来找我。”说罢,出门而去。
待梁鸿成出门之后,马小姣露出笑脸,将一大叠银票瞧了又瞧,又一张一张的数,她发觉这银票的兑换字号是“义”字号钱庄,这家钱庄是信誉最好的钱庄,自言自语说道:“夫君呀,你在地府不必挂念我了,我这下有钱花了。”于是,将银票立即拿到屋内,放到一个隐秘之处。
当梁鸿成进马小姣的屋时,梁重信也偷偷来到梁鸿强家。这梁重信本是梁鸿强的远房侄儿。
梁重信敲开梁鸿强的门,梁鸿强让梁重信进屋坐下,为他沏上一碗茶,说道:“侄娃,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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