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签上他的名字,并且按上手印。
这时,梁鸿强、梁鸿光两兄弟才上来将梁鸿俊扶着,回了家。赖伯见乡亲们渐渐散去,将梁波斯一拉飞上空中,回到鸿雁寺。
梁波斯流着眼泪道:“赖伯道爷,你这么有本事,我要向你学道术,为我爸爸报仇!”
赖伯道:“孩子,这事最终得怪你呀,你爸爸是受你的过失连累而挨的木棒呀!”
“赖伯道爷,你说我该怎么办嘛!”
“怎么办!你已入了佛门,去问你师父吧!”
“我不入佛门了,我要学道术,入道门。”
“孩子,赖伯道爷没有庙宇收留你,你还是好好在佛门呆着吧,赖伯道爷有了庙宇之后之后,再来接你入道门吧!”说罢,赖伯一晃不见了。
再说,梁鸿俊被他两个兄弟背回家后,他睡在□□觉得棒伤剧烈疼痛,只得一声一声地呻吟。马小姣在一旁伺候,身边还有两个孩子,梁芙蓉和梁波涛。梁芙蓉有四岁多了,梁波涛两岁多,他们还不懂事,梁芙蓉问:“妈妈,爸爸为什么呀,为什么呀!”
马小姣只得对两个孩子说,“爸爸病了,过两天就好,芙蓉,将弟弟带出去吧!”两个小孩走出去了。
梁鸿俊道:“娘子呀,你给我将李医生带来,看一看我的伤势呀!”
“好吧,夫君,你要挺住呀,我们家离不开你呀!”于是就出去到两里外去将李医生请来,李医生带上药箱,与马小姣一起来到家里,听见梁鸿俊一声连着一声地呻吟,赶快进屋。
马小姣将灯火点燃,李医生一看,屁股上有二十厘米长,十厘米宽的棒伤,好几处破了皮,流出了乌黑的血水,李医生说道:“好狠毒呀,这伤口是慢性中毒。”
马小姣道:“李郎中,这伤口有没有法救治?”
李医生道:“我只能给你们服一些解毒药,贴上药膏,三日过后,如若无事,就有救了。”李医生给梁鸿俊敷上药膏,又处了方,马小姣打发他二十文铜钱,李医生提着药箱走了。
第二天晚上,李宗缘与赖伯来到梁鸿俊家,马小姣哭着对李宗缘与赖伯诉说了梁鸿俊挨罚的前后经过。
李宗缘道:“这个波斯娃就是一个逆子,他若不生事,怎么有这样的结果。”
赖伯问李宗缘:“李道友,这伤势你能治否?”
李宗缘、赖伯被马小姣带进内屋,梁鸿俊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,见李宗缘来了,居然说:“什么人,我与你不是冤家,你别来找我呀!”
“梁施主,我是你的好友李宗缘呀!”
梁鸿俊睁眼一看,笑道:“啊,好友呀,我好想你们呀,来,瞧瞧我的伤,那些家伙好狠心呀!”说完,翻身,屁股露在外面,马小姣举灯,让李宗缘仔细观看。李宗缘仔细看后说道:“这是中了白莲教的一种特制慢性毒药,这种毒药主要成分含红砒,涂在棒上,只要击人,见血就往体内浸散,三天之后就要毙命。”
马小姣道:“求求李道长,一定想法将我家夫君救活。”说毕,跪在地上向李宗缘不断叩首。
李宗缘道:“马施主,我没有这种解药呀!”
马小姣哭着问道:“那这种解药中哪儿有呀?”
李宗缘道:“目前,白莲教被□□下去之后,他们活动十分隐秘,我想解铃还需系铃人,你去找一找打你夫君棒子的那个人吧!”
赖伯道:“马娘子,你想,他们有心这样做,肯定是想达到某种目的,你不去找他们,恐怕连神仙也无药相救呀!我们告辞了!”说罢,赖伯与李宗缘一晃,不见了。
到了第三天,梁鸿俊的病情越来越沉重,梁鸿强与梁鸿光两兄弟只好亲自来伺候他们的大哥。
梁鸿强道:“我早就知道,梁鸿万与梁烂师爷那一伙人心怀不良,他们早就想当族长了。”
梁鸿光道:“这两天,梁重光、梁重烈两兄弟整天都在梁鸿万那儿进进出出,不知道他们又要预谋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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