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叛徒。”干瘪老头说着,稍微停了一下,“梁鸿俊,你给我站出来!”
通天和尚小声给梁鸿俊说,“出去就出去,受一点苦,忍一忍,小不忍则乱大谋矣!”
梁鸿俊果然站了出去,“梁鸿俊,我问你,这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没有走哪儿去呀!不就是去解便嘛,恰遇着你们查房。”
“你别装了,我知道你去哪儿了!”
“你说我去了哪儿?”
“到祖师爷听了一道人讲歪道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能说人家讲歪道,人家讲的是《道德经》,《道德经》怎么是歪道!”
“我说是歪道就是歪道,你狡辩什么?”
“我听《道德经》总比有些人去行赌、逛妓院好得多!”
干疮老头哈哈一笑,“你说对了,我宁愿那些弟子去行赌博、逛妓院,也不要人去听一些歪道,普天之下,只有白莲教的教义才是正道,其余都是歪道。特别是祖师庙那个了一牛鼻子,来人呀!”干疮老头喝了一声。
这时上来一个身强力壮的矮个汉,手拿一条扁担,干疮老头大怒道:“你个逆徒不接受教规,给我将他的手打二十扁担,看他还能不能爬墙乱跑!”
矮个汉大喝一声:“将左手臂伸出来!”
梁鸿俊伸出了左手臂,矮个汉抡起扁担,呼呼地打着,不一会儿二十扁担打完了,梁鸿俊享都未享一声,矮个汉反而累得直喘气,矮个汉直说:“你,算一条汉子,算一条汉子。”
梁鸿俊一横心道:“我将右手臂伸出来,你再打二十扁担,把今晚上我出去听了一大师讲座的犯规也处罚了。”
干疮老头道:“你怎么这么固执?来人呀!给我扒下他的下裤,打屁股二十扁担。”这时又来了两个矮汉,抬来一条笨重的长凳,其中一个矮汉对梁鸿俊说道“大哥呀,好汉不吃眼关亏,你就认过错嘛!免遭打呀”。
梁鸿俊道:“没关系,反正我听了一大师的正道听顺耳了,打吧!”说完,主动躺在长凳之上。两个抬凳的矮汉每一人抡起扁担打在梁鸿俊屁股上,又呼呼地打着,打了二十扁担。
梁鸿俊道:“打够了,我也该起来了吧!”
“别忙,”干疮老头问道,“你服不服,还去不去听歪道?”
梁鸿俊大声说:“不服,我就是要去听正道。”
“来人呀!”干疮老头大怒。又上来两个矮个汉,手拿铁链,干疮老头道:“给我关进牢房去。”
“别忙!”另一个不肥不瘦的中年白莲教首从内屋出来。干疮老头道:“请大教首青凡大师明示。”
大教首青凡大师道:“刘世凡呀,你教训弟子方法不对呀!”
刘世凡道:“怎么不对呀!青凡大师。”
青凡大师道:“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,正是我们先锋突击队可选人才呀!你把这个小伙交给我调教吧!”
“好呀,梁鸿俊,你起来吧!青凡大师要你跟他去,你去吧!”
青凡大师将梁鸿俊拉起来,“小伙子,怎么样,跟我走呀!”
梁鸿俊从小习过武,练过铁布衫,挨了四十扁担,无事一般,他突然开口道:“青凡大师,我有一个同伴,要去把他也一起带走,不然,我就不去。”
青凡大师道:“好呀!我知道,通天和尚,出来呀,跟我去吧!”这时通天和尚站出来,与梁鸿俊一起跟着教首青凡大师走了。
青凡大师将梁鸿俊、通天和尚带到利溪场另一个庙宇,这个庙宇叫青阳庙,他们一进庙内,发现这个庙内冷冷清清,死寂一般。
青凡大师带着他们走进天井,不上正殿,而是向右角房门进去,走进了三个小屋,到了第四间小屋,下了地道,青凡大师将地道墙壁的蜡烛抽了一只,点着,向下走了七八米深,才进入一个摸着的通道,通道两旁,有许多小屋。
青凡大师用手一指,一个小屋的房门打开,里面是一间卧室,卧室里有华丽的床铺,绸缎被盖,床单之类。
青凡大师道:“二位就在这儿歇息吧!”
梁鸿俊道:“不听训话了。”
“不听了,说些无聊的话,有什么用,我讲究现实。”
“好吧,”通天和尚说道。
青凡大师说道:“好好在这儿呆着,不要乱走,我这儿不比得大院。”说罢,出门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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