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丝婆婆、杜彪此时守着图山寨西面,杜丝婆婆站在山寨入关寨门之上,对公孙堂道:“公孙将军,你没有听你堂兄公孙扬之话吗?”
公孙堂道:“我食君之禄,必然忠君之事,岂能轻易反叛朝庭。”说毕,指挥官兵攻山,火枪队一面开枪,一百往山上六条小道上爬,他们借助悬崖下“之”字形小路,不断向上攻,山上流石木檑一下往下抛,可是均被悬崖挡开,滚下山去。
杜丝婆婆吩咐杜彪火枪手、强弩手待命,待官军攻上山来,短距离射杀,果然凑效。公孙堂带领队伍即将要攻上六道大小寨门之时,在寨门高墙之上,火枪、强弩齐发,公孙堂连中五箭,只好命令官兵退回去。
公孙堂被卫兵搀扶着,还没有走到军帐,因流血过多,而昏迷,被抬回军帐。傍晚,端木兴带着军兵看望公孙堂,公孙堂脸色苍白,昏睡一会儿,醒来见端木兴来看望,眼眶流出热泪,说道:“总兵大人,我一家祖祖辈辈忠于朝庭,为国尽忠,恐怕我无力再为国尽忠了,请原谅我攻打打锣寨山的过失吧!”
端木兴道:“你已经尽力了,上次攻打打锣寨山其实不全怪你,那是王总兵指挥失当呀,我将上报总督府,为你记功。
公孙堂听到记功,眉开眼笑,头一歪,落下最后一口气,脸上仍有笑容。
端木兴命令亲兵办理后事,独自一人出了军帐。端木兴回到中军帐,对公孙堂的死非常愤怒,心想我也要山贼付出代价,于是唤来黎满地,对他说道:“黎将军,你还是去劝说你哥黎满天归降吧,他惹不归降,我要拿他的首级示众,我不想让我的公孙将军白白送命。”
黎满地来到营地大树旁,黎满天被反绑在树干之上,已被打得遍体鳞伤,黎满地道:“大哥,我们虽是同父异母兄弟,可都是黎家血脉,你听我一句劝吧!归顺了官府,免遭皮肉之苦呀!”
黎满天“呸”了一声,道:“大丈夫宁愿站着死,不愿跪着生,官府使我走投无路,我才上了图山寨。”
“还不是你酒醉后杀了人,这怎么能全怪官府呢?”
“那黎花花公子不该杀吗?他一天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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