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的响声。
双方正斗得激烈之时,谭家这边来了一个花和尚,身穿百衲衣,头戴金箍束发,看来是一个头陀,只见这花和尚到打架人群之中,一声口哨,二十五名谭家丁勇退在花和尚身边,花和尚口中念念有词,只见得一个“着”字出口,杜家珍带的二十五名丁勇全部像中风似的,软倒在地,谭家丁勇扑了上去,一对一,将杜家丁勇拳打脚踢,好不痛快,待打到二十名名丁勇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之时,谭兴顺才喝着乡野小调,带着丁勇趾高气扬地离开谭家山南湾。
杜家珍回家用三辆牛车来到谭家山南湾,将受伤伤员拉回杜家大院时,须发斑白的杜乐山太爷已是气得六神出窍,直跺脚道:“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等伤天害理之事,他们简直欺我杜家无能人了,这怎么办?”
当时,雇工中有一个叫杜三楞的年青人说:“杜老太爷,你也别着急,这件事我看只有打官司,才搁得平。”
杜乐山道:“打官司,我们衙县又没有熟人,怎么搁得平!”
杜三楞道:“杜老太爷,别急,我的一个堂舅父现在为南充县县丞,姓张,名文举,这件事就交与我去办吧,保证把这件事搁平。”
“那你去办吧!”杜乐山道,“三楞,你先去探一下口气,看得花费多少?”三楞领命,出杜家大院去了。
这时,二十几名丁勇个个叫“疼”,不一会儿,杜家村有名郎中杜香山来了,杜香山来到大院西厢房,一一进行切诊,通过望气色,发现每个伤员胸部有一个黑色掌印。
杜香山道:“杜老太爷,这个伤我治不好了。”
杜乐山道:“为什么呢?”杜香山道:“这是黑沙五雷神功所致,这种武功有密咒,练的时候,专拣天下暴雨,打大雷时,跪在堂屋神像前,双掌合十,念密咒,要练九九八十一天,而且要拣雷雨时刻,因此练这种武功要花一至三年才能完成,练成之后,威力巨大,随意念发功,凡是意念到的人,均皆受重伤,三天过后必死无疑。”
杜乐山道:“如此说来,我的二十五名丁勇必死无疑了?”
杜香山道:“哎,听说清泉寺首座武僧嘉兴大师专治各种疑难怪病,也许他有办法治好这些丁勇之病。”
杜乐山道:“杜管家,你派杜乐全到清泉寺去一下,务必将嘉兴大师请来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