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盘,猪肘子一碗,纯高粱酒一斤。”
店小二高喝道:“红烧鸡、猪肘子呢!”声音十分动听。
不一会,店小二将姜义点的菜和酒摆上桌子,姜义已饥肠辘辘,便大口大口吃起来。
姜义正在吃午餐之际,一个头戴文士书生巾,身穿蓝色绫罗绸缎袍的翩翩公子,带着四个跟班走进店中,这人就是杜长荣,他们围在一张大圆桌上,唤过店小二,点了许多好肉好菜,坐着喝酒发拳。
这时,走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身后跟着一位老妈妈,老妈妈背了一个大长布囊,看来是卖唱的。
老妈妈首先走到杜长荣等人桌旁,开口道:“先生,给老妇赏一点光,听几曲词儿,顺便讨点赏钱。”
杜长荣见小姑娘长的水灵灵的,一双大眼睛秀气好看,乌黑的云发,白嫩嫩的脸蛋,令他心里怪痒痒的,说道:“好吧,你只要唱得好,逗本大爷开心,赏钱自然是有的。”
小姑狼跪在地上,老妈妈从布囊里取出古琴和折叠平头案,将折叠平头案架在小姑娘身边,摆上古琴。
小姑娘拨弄古琴,铿锵一声,悦耳异常,开始弹唱元曲《朝天子》:“与谁,画眉,猜破风流迷。铜驼巷里玉骢嘶,夜半归来醉,小意收拾,怪胆禁持,不识羞谁似你。自知理亏,灯下和衣睡。”
杜长荣道:“真有意思,有小美人,怎会灯下和衣睡!”说毕,吩咐身旁跟班道:“给十文赏钱。”
跟班给了赏钱后,杜长荣道:“小妹妹,再弹唱一曲吧。”
小姑娘拨弄古琴,又弹了一首元曲《红绣鞋》:“无是无非心事,不寒不暖花时,装点西湖似西施。控青丝玉面马,歌《金缕》粉团儿,信人生行乐耳!”
杜长荣道:“这一曲更有意思,人身如朝露,不如及时行乐,好吧,给赏钱。”
跟班又给十枚赏钱与老妈妈,老妈妈将两次赏钱机警地装入褡裢袋。
杜长荣又道:“小妹妹,再弹唱一曲,我要重赏与你。”
小姑娘继续弹唱一首元曲《红绣鞋》:“绝顶峰攒雪剑,悬崖水挂冰帘,倚树哀猿弄云尖。血华啼杜宇,阴洞吼飞廉。比人心山未险。”
杜长荣道:“小妹妹,是呀,人心比山险呀!给重赏钱。”
跟班给了二十枚铜钱。老妈妈警觉到不对劲,说道:“先生,太感谢你了,我们母女告辞了。”说毕,双手揖礼。
杜长寿道:“别忙,我的话还未说完,人心比山险,小妹妹,你们母女都是行走江湖之人,江湖多险恶呀,不如这样吧?”
老妈妈道:“请先生明示。”
杜长荣道:“你家小妹妹给我当一个贴身侍女,我把你母女二人养起了,如何?”
老妈妈道:“先生,这使不得,何况我家小女已经许配与人了。”
“那这样办吧。”杜长荣眼珠一溜,说道,“小妹妹给我当贴身侍女,降低了她的身份,不如嫁与我作一房妾,我原有妻妾二房,可后来正妻已亡,你嫁到我家,说不定能做正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