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和往常一样无聊了,姐夫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?
然而,正在听着下方官员汇报各地情况的楚令月,突然身体没来由的一阵眩晕,然后整个人便软软地靠在轮椅上。
她伸手支撑着自己的额头,显然出现了一种体力不支的状态,并且额头上还不停地冒出一颗颗汗珠。
“大姐姐,你怎么了?”
楚世庭连忙从龙椅上跳了起来,小跑到楚令月跟前。
尽管楚令月平时对楚世庭十分严格,但是姐弟俩的关系,一直未曾变过。
楚令月本来还想着解释自己没事,但是,突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,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干呕的冲动,好在,她强行忍住了。
楚世庭瞧着楚令月的状态不对,立即对着下方文武百官吆喝一句。
“好了,今天的早朝就到此为止,剩下的你们交到尚书省,朕过会儿自行处理便可,退朝。”
楚世庭大手一挥,下方无百官这才彼此对视着,交头接耳离开。
这一刻,有不少官员已私底下接连用眼神交换了几个信息。
谁也不知道摄政王又发生了什么情况?
不过,对于兵部尚书来说,他像是发现了一个重大的信号,满面红光地快步离开了皇宫,向他的主人报告去。
楚令月没有回王府,而是被皇帝带到了后宫太后边上。
此时太后的寝宫里,有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,正陪着她说话。
她们正是李辰的母亲和小妹。
萧月眉和李锦欢见到楚令月,赶忙起身。
萧月眉刚要行礼,太后则是在边上道了句:“你是她婆婆,你起身作甚?坐着别动。”
楚世庭亲自推着楚令月的轮椅,来到太后跟前,他说:“母后,大姐姐身体好像不太舒服。”
“刚才在来的时候,干呕了好几下,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”
太后一听,脸色微变,连忙说:“来人,快去请御医来。”
太监去请御医的同时,萧月眉一直偷偷地观察楚令月。
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,但却又不敢说话,欲言又止。
太后瞧见萧月眉这个样子,赶忙开口询问:“月眉,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?你快说。”
李辰会医术,治好了楚令月这件事情,太后早就知道。
她以为李辰的医术,是萧月眉传授,因此,对萧月眉的表现,也颇为关注。
萧月眉这时施施然地起身,来到楚令月跟前。
这婆媳二人前后见面的次数加起来,也不过两三次,也是生疏得很。
不过,楚令月并没有持着自己摄政王的身份,而是坐在轮椅上,对着萧月眉谦逊一句。
“本王现在身体不适,无法行礼,还请夫人原谅。”
楚令月的这番言行,让萧月眉受宠若惊。
不过,萧月眉很快就发现了什么似的,脸色显得有些异常。
太后见状,连忙询问:“你快说,月儿到底怎么了?”
萧月眉犹豫了一会儿,接着说:“太后,您也是过来人,应该已经猜到了吧。”
被萧月眉这么一说,太后那叫一个恍然大悟,对呀,她也是生过一女一儿的母亲,怎么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大女儿怀孕的症状呢?
因为楚令月重病缠身多年,虽然真气充盈武力高强,但是,她的身体一怀孕,立马就将弊端显现了出来。
她的害喜症状,要比普通的女子,严重很多。
而且算算时间,楚令月和李辰同房,也过去了三个多月。
他们两个人前些时候折腾出那般动静,楚令月怀上孩子,也属实正常。
刚好这时候,太医也来了。
太医仅仅只是在楚令月的手腕上,轻轻搭了一下脉,手就立即收了回来。
随后,对着楚令月和太后下跪,连连道喜:“恭喜太后娘娘,恭喜王爷,王爷有喜了!”
太后一听,顿时喜上眉梢:“来人,快快把这个好消息,用八百里加急传给驸马爷。”
楚令月这时眼眸之中,闪过了一道很复杂的光芒。
她赶忙阻止要去传信的太监,随后对着太后说:“母后,这件事还是由儿臣派人向驸马传达吧。”
“另外儿臣怀孕这件事情,不能对外传出去。”
楚令月说这话的同时,把目光看向旁边的太医,仅仅只是一个眼神,就把他吓得浑身直冒冷汗。
太医赶忙磕头求饶:“王爷饶命。”
太后立即在边上打圆场:“这是喜事,你何必求饶?”
“不过啊,摄政王所说的有道理,你只要守口如瓶就行。”
“无论别人问你什么,你都摇头说摄政王身体安然无恙便可。”
第二天中午,揣着楚令月亲笔信的影秋,亲自把信送到了李辰手中。
此时,李辰正在校场上操练士兵。
过去两个多月来,李辰将这三千来人,那是往死里操练。
每天,一个个都累得跟狗似的,都差点要吐舌头了。
不过高强度的训练之后,当每个人对训练项目产生肌肉记忆之后,似乎也变得不如以前那么苦了。
每天在李辰花式操练之下,这些人的体格,也变得格外得健硕。
李辰在阅读楚令月给的这封信时,脸色越发凝重。
“轰!”
突然,远处二龙山所在方向,传来了一个巨大的轰鸣声,听着就像是一道惊雷,在平地上炸响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轰鸣声,把影秋给吓了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