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笼络住那个男人的心,也为了向父亲证明“我过得很好”,根本不管她的死活。
后来,母亲怀了男孩,她毅然把司缇丢进了深山农村里的外婆家。
对母亲来说,那是甩掉了一个累赘,可对司缇来说……那是幸运。
外婆虽然年纪大了,虽然穷,虽然没什么文化,可她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,会在夜里抱着她讲故事,会在她被村里孩子欺负时,拄着拐杖去跟人家理论。
后来,司缇再听到母亲的消息,就是她不断改嫁,又改嫁。
从一个男人,换到另一个男人,妄图用美貌和身体,笼络一个又一个的依靠。
好在……母亲后来也想通了,她不再妄图要什么男人的真心,什么真爱,因为那都是狗屁。
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,你跟他谈风花雪月,他只想快点把手伸进你的衣服里。所以还不如要点实际的,钱财,珠宝,房产……
这是母亲后来回到小山村,跟司缇说的话。
那时候的她,珠光宝气,穿着昂贵的皮草,给外婆扔下一大沓钱,又给司缇买了好几身新衣服——虽然那些衣服,司缇根本穿不上,太小了。
她忘了,她的女儿在长大。
外婆把母亲的钱都扔出了门外,把母亲也赶了出去,她还告诉司缇:“千万不能跟你妈一样。”
但外婆也没有否认过,那些男人……确实很烂。
所以,那些关于“烂情烂爱”的认知,在司缇心里生根发芽。
她不再相信什么爱情,什么婚姻,什么一辈子,因为一辈子真的很长,人心……真的会变。
陆垂云听着她半真半假的威胁,看着她眼里那抹藏得很深的、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不安和试探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长篇大论的情话,只是拉起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心口处,他看着她只说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司缇的眼神暗了暗,她扯了扯嘴角,想笑却觉得嘴角有些僵硬。
她强迫自己不去当真,不去把他的话当真,不去把这份温柔当真,不去把此刻的温暖当真。
她只需要享受当下就好,至于以后会不会变,会不会离开,会不会像母亲说的那样“男人都一样”……
她不去考虑。
她抬起头看向窗外,夜色渐深,天边最后一点余晖也消失了。
司缇忽然勾起嘴角,转头看向陆垂云:“我不回医院了。”
陆垂云看着她,眼里满是纵容:“嗯。”
“我今晚要睡在这里。”
“好。”
“睡你的床。”
陆垂云笑了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好。”
司缇搂着他的脖子仰起脸:“你再亲亲我。”
陆垂云没有犹豫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