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才发现那年轻人像是肺痨犯了一般,一边锤着桌子,一边咳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。
这家伙在搞什么鬼?
而与此同时,他们也终于注意到这年轻人的穿着。
——说不上简陋,但也绝对称不上富贵,反正绝对与这紫明楼的档次不匹配就是了。
大概是终于攒了一些钱,想趁着年轻享受一番的家伙吧?
像是这种穷装阔绰的年轻人他们也见过一些,所以除了多了几分鄙夷以外,倒也没太在意,而是又将话题转到之前。
“刚才说到哪了?”
“说请那什么毁天灭地无敌于世之佛祖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。”那人一拍桌子,然后继续卖弄道,“本来那寒山寺计划的好好的,如果真能请来这么一尊大神降世,今后整个州里他们都能称王称霸,谁想到就在最关键的时候,突然遭到了外敌的偷袭”
不得不说,虽然这人讲得十分之扯淡,但多少还是有些说书的天分,言语之间抑扬顿挫,乃至于连旁边那年轻人都不由得侧耳倾听。
有了听众后,那人的兴致也是越发的高涨。
“那偷袭的人也是大有来头,是寒山寺方丈当年的一个姘头,人送外号蚀魂妖女的燕飞蝶.”
“咳咳咳咳咳咳!!!!”
再度一连串的咳嗽。
接连被打断两次,这些人也有些怒了,当即就有人想要拍案而起——但马上就被拉了下来。
——为这么个毛都没齐的小兔崽子,不值当。
所以讲述者只是恶狠狠地撇过去一眼——换来了个倍显无辜的眼神——然后继续说道。
“.那燕飞蝶据说是个绝世无双的美人,正所谓一笑倾人城,再笑倾人国,裙下之臣不知有多少,偏偏对寒山寺的主持动了真情,可惜啊,妾有意而君无情,那寒山寺的主持为了自家门派大计,最终与燕飞蝶分道扬镳,而那妖女也是因爱生恨,专门寻了这个关键时间,然后一举杀入了寒山寺的山门,最终导致其全寺尽灭”
一时间,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半晌,才有人举起酒杯,叹道。
“古人都称红颜祸水,现在看起来果然如此.来来来,别愣着了,喝酒喝酒!我先给孟兄你敬一杯!”
经这么一番,那姓孟的家伙当即成了众星捧月,甚至一时间将那主座的那位老太爷取而代之。
然而,徐老爷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,连一丁一点都没有在意,只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,把玩着手中的碧绿酒杯。
待到酒过三巡,众人都有些醉意的时候,他方才开口。
“对了,之前各位不是说,有些担忧观里的事情吗?”
听到这话,刚热闹起的气氛又再度冷了下来。
有人拿眼神示意,表示有外人在此,别落得人口舌——然而徐老太爷只是带着莫名的笑,缓缓地说道。
“我刚才说的确实没错,观里规矩严,无法传递消息——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亲自过来那也就没啥关系了。”
一瞬间,其余人都是愣住。
半晌,才有人开口道。
“徐老,您的意思是”
那老爷子带着高深莫测——或者说装B到极点的笑容,又要开口。
然则。
他的言语再一次被打断。
这回是小二端着盘子,从楼下走上来,到年轻人身边,将菜给其上齐——
话是这么说,不过也只是两盘最便宜的炒菜,以及壶温好的黄酒而已。
以紫明楼的水准来讲,就算最便宜的也不可能做的有多差,但在这豪绅眼里依旧只能说的上不上档次的玩意。
所以在瞥了一眼后,那徐老就继续说道。
“成文成武他俩最近正好有次休沐,再加上如今是多事之秋,所以老朽就舍了面子,让他俩过来拜见一下各位长辈.看现在的时辰,应该也是快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