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飞刺数下,在砍翻那玩意的同时,也同时切开了周围数个存在的头颅。
更多的东西涌了上来,可周游只秉持着一个原则。
任凭你几路来,我只往那一路去!
如果此时有人从高空看去,就能见到这肉山之上出现了一条笔直而血红的线。
剑已快到了极致,混着雾气,一往无前。
而在周游那全力运使的景神食饵歌诀之中,也终于是探查到了那核心的位置。
在陶乐安的符法加持之下,也是在那几头兽舍生忘死的掩护之下,周游终于踏着无数的尸骸,杀将到了过去。
飞舞的利爪划过身体,尖锐的牙齿咬开皮肤,飞出的骨刺刺入血管,溅射的粘液腐蚀着肌肉
周游始终面色未改。
那肉柱隐约已经近在眼前,而陶乐安的加持也临近尾声,眼前又见得一只蠕动的畸形拦在身前,周游下意识地砍出长剑。
然而却未曾斩入。
并不是说那东西坚若钢铁,而是剑本身出现的问题。
在这连续不断地厮杀之中,无往不利的断邪竟是给硬生生地杀钝了!
只见那剑锋陷入了怪物的骨骼,却始终难以寸进。
周游也是有果断的,直接松开了手中的剑,一脚将那玩意蹬飞,然后招出断月弓,引月光为矢,瞬间穿透了其的躯体。
而后再度接上断邪,这一路厮杀出的煞气不要命似的往其中灌入,终于勉强补上了缺损。
虽然说内里依旧有不小的问题,但此刻已然管不了这么多。
长剑起落,剑刃浑化——同一时间,陶乐安再引天雷,滚滚雷声暂时逼退了周遭那些敌人。
遍体鳞伤的周游终于是冲了过去。
但同样,也是在这一瞬间。
他忽地感觉胸口一痛。
耳边隐隐约约传来贺掌教慌张的高喊,周游低下头,只看到了谢安明正化作飞灰,却仍然笑着的半张脸,以及一根漆黑的长针。
——直没入自己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