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忘。”
在他说完这话后,陆婉儿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然,那些话,是我与她之间……不可言说的私密,我不会念,也不能念,念出来,便是对她的亵渎。”
他已没有什么可惧怕的,什么都不重要了,这个结果也是他想要的:“大人若执意要听,要我将那些肺腑之言公之于众,不如……现在就赐我一死。”
陆铭章并不真打算让谢容念书中内容,正如他所说,这些事不管真假与否,念出来,就是对她的亵渎和不尊重。
他也不会让谢容真念出来。
这些书信,他先时没有拆开,只看了其中一两封拆开的。
他当时被她那咄咄逼人的态度,还有刺耳的话语给气到了。
什么叫他老了,可以叫他可以做她父亲了,还狠心说了一些他现在都不愿回想的话。
现下,他扫了一眼书信的内容,只一眼,就明白了她的用意。
“不用你念出来,你只告诉我,这里面写的大致内容,毕竟……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算不得私通书信。”
他话锋微转,带着一丝刻意引导的意味,“若只是些无关风月的寻常话语,或许……也算不得什么‘私通信件’,我可以赦免你的罪责。”
谢容听出了陆铭章的意思,也懂陆铭章的用意,他不是突然心软,打算放过自己,而是想借他之口,让他否认这些私通书信,在所有人面前,还戴缨一个清白。
是以,这些书信中写了什么不重要。
谢容自以为是地想着,可他偏不如陆铭章的意,于是说道:“这些信中回忆我二人儿时相伴的情谊,还有离别后的相思情。”
在他说完,状似无意地瞥向陆婉儿,见她神情安定,便知自己说的,与信件内容大致对上了。
陆铭章从信中抬眼,目光擦着纸缘,看向谢容:“就这些?有无别的?”
谢容摇了摇头:“纸短情长,皆是我同她之间的真心真情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,因为他发现陆铭章正沉沉地看向自己,这个眼神很不对。
他走到他的面前,将信甩到他的脸上,谢容猝不及防,下意识地接住那飘落的信笺,展眼去看。
目光由前往后,一列一列看过去,两眼突然顿住,整个人滞在那里,怎么会……
起初几行,确如他所言,是他的笔迹,写着些追忆往昔,情意绵绵的句子,然而,上一个字还缠绵悱恻,笔锋毫无征兆地陡然一转,竟赫然变成了……
……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……
《心经》?!
他猛地将目光向后扫去,密密麻麻,全是工整抄录的佛经,再快速翻到第二页,依然是经文,字迹是他的字迹,内容却天差地别。
信纸从他手里滑落,悠悠荡荡地飘到地面。
众人不知谢容看到了什么,哪怕面对家主的逼问,他仍是从容不迫的样子,怎么一转眼就失态至此。
陆铭章从匣中再取一封,撕开,将书信展开后,快速看去,接着他将书信递给丫鬟。
“呈给老夫人过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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