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沾上,从而得到陆家的提拔和看护,宇文杰却是生怕占他家一点便宜。
陆铭章心里自是不情愿侄女儿跟宇文杰过清贫日子,那丫头自小在府里娇养大的。
但他看中宇文杰这个人,欣赏他骨子里的骄傲与原则,也有意栽培他,并寄予厚望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宇文杰的困窘只是暂时。
他和谢容完全是两类人,不可相提并论。
所以,当他说出这些听起来嚣张的话语时,他并未恼怒。
之后,戴缨寻到西院,将宇文杰的这些话告诉了陆溪儿,陆溪儿心下欢喜,然而,当她得知嫁人后,没有大宅子,更没有奴仆环伺时。
只沉吟片刻,坚定地说道:“没有关系,我可以不住大宅子,可以不要人伺候。”
戴缨叹道,先时这丫头还说自己娇气,吃不得苦,结果呢,端看对方是谁罢了。
只要是喜欢之人,那是什么准则都没了。
接着陆溪儿又说:“那只是暂时的,我知道他很强,受了那样重的伤,吭都不吭一声。”
说这话时,她的脸上烂漫自然,双眼因为欣喜闪动着不一样的光亮。
亲事定下了,这中间曹老夫人不免跳出来吵嚷一番,觉着孙女儿不该嫁给一个低阶武将。
还是陆老夫人私下告诉她一些别样的细情,她才作罢,不过心里仍有些介意。
陆溪儿的婚嫁并不张扬,没有声势浩大的婚嫁队伍,就和普通人家的婚嫁一样,该有的礼都有,却也仅此而已。
暮夜渐合,院子里亮起灯火,将整个院子照得通明。
这方院落除了宇文杰以外,另有两户人家,一户是夏老爹,一户也是做生意的。
院子还算整阔,摆了好几桌酒席,请的自是往日相熟之人,譬如段括,沈原,鲁大等营中军将。
院子里热热闹闹,笑语喧阗,劝酒声,杯盏交接的清脆声,响遍整个院落。
台阶上,一窗之隔。
陆溪儿顶着华冠,端坐于榻沿,双手静静地交叠于腿间,隔窗传来此起彼伏的闹动。
她将眼睛低下,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那是一双纤长的,白细的双手,指根处有浅浅的窝痕,指上戴着嵌有彩珠的金戒指,左右腕子上,一边戴着两个水透水透的玉镯,一边戴着两个成色极足的金镯。
她将头冠取下,放到一边,再次打量起这间屋室,方方正正,陈设简单,贴了喜字,挂了红绸。
还有就是……燃了炭盆。
接着,她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感叹,自己居然住了进来,她之前还嫌弃,说这院子只一个灶房,还是三家共用。
想不到,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了,她心里想着,宇文杰以前也是高门子弟,他既然可以适应,她为什么不可以。
过了这一晚,她会变得和从前不一样,有期待,有忐忑,更多的却是对于转变的不安和些微抵触。
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,让她的双手变得冰凉,接着她的“义无反顾”开始飘起来,晃晃悠悠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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