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指了指对面:“坐。”
沈原趋步行过去,告了座。
“大人找学生来,所为何事?”
陆铭章亲自替他倒了一盏茶,说道:“淮山相貌端正,腹有才华,如今这个年岁……可有想过立妻室?”
沈原双手虚握杯壁,缓缓垂下眼,回答道:“不敢隐瞒大人,确有想过。”
陆铭章面上有了些微笑意,接下去说道:“我有一侄女儿,比你小上几岁,品貌上佳……”
然而,陆铭章话未说完,沈原却起身,退后两步,拱手道:“大人亲眷,学生不敢高望。”
“淮山何必自谦,你人材出众,品行端正,自有你的优处。”陆铭章说道,“你坐下。”
沈原依言重新入座,他没料到是为这事,于他而言又是惊又是喜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陆溪儿那副娇憨的模样。
然而转念之间,脑海中又多出一些别的画面。
在她出现后,她的眼神不时瞟向对面的宇文杰,而宇文杰那样一个无心之人,却在爆竹滚向她时,隔着距离,迅捷地掠到她跟前,护她。
这二人,他看得出来,那位二姑娘对宇文杰是有意的,只是宇文杰还没看清楚自己的内心……
想到这里,沈原启口道:“学生若能得陆家小娘子青眼,自是求之不得,只是,还望大人问过二姑娘本人的意思。”
陆铭章往他面上端详,低下眼琢磨片刻,继而掉开话头,说起别的。
……
下午,陆铭章回了一方居,不见戴缨,问了丫鬟,知她正和几名官眷游园。
待她回来,已是傍晚。
她拖着疲软的步子回到住处,坐到妆台前,让归雁为她除去沉重的簪冠。
正在这时,陆铭章从外走了进来。
“大人今日回得早。”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这几日她都不知他几时回的,总在睡梦中闻到浓浓的酒息,让她睡得不安稳,不得不迷糊着往里挪动,为了避得远些,几欲挨着墙面。
偏这人,兴是酒喝多了,她越是避让,他越是贴过来,手也不老实,先是舒手到她的小衣里,来回抚弄,然后探往她的裤带处。
她不得不睁开眼,将他的手按住,再将他推得远远的,不允他碰。
大夫说了,若是男儿家喝多了酒,这个时候怀上了,对胎儿不好,且这几晚皆是如此,他不好好睡,也闹得你不能睡,忒烦人。
陆铭章坐到桌边,喝茶,不接她的话头。
戴缨见他默不出声,待头上的珠冠取下后,又起身去了里间更换衣物。
从里间出来时,身上的繁重锦服已换下,换了一身轻便的藕色常服,然后坐到他的对面,见他眼皮微敛,不紧不慢地喝着手里的茶水,似是有心事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放下手里的杯盏,说道:“你再去问一问那丫头。”
“问什么呢,大人总得将话说清楚。”
他便将今日沈原的态度道了出来。
戴缨听后,思忖片刻,问道:“是不是人家不愿结这门亲,又不好直说,便以这种方式婉拒?”
“我见他那态度应是愿意,只是……像是有些别的意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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