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喜怒不形于色。
不过这个宇文杰倒能把他兄长的情绪给逼出来。
陆铭川赶紧说道:“你独身一人,冷冷清清的有什么意思,这几日同淮山一道,就在我们府中住下,夜晚在这里歇息,府里空房多,过两日,段括他们会来,大家一起也热闹。”
宇文杰看了一眼沈原,沈原笑道:“学生今夜就在大人府上歇息,同他们一起守岁。”
宇文杰看向陆铭章和陆铭川,说道:“那就叨扰两位大人了。”
陆铭章颔首,下人们得到吩咐,将客房清整出来。
陆铭川端起酒盏,余光扫向身侧的谢容,见他坐在那里比宇文杰的话还少。
席间开口不上五次。
因兄长不喜他,他自己估摸着也不愿自讨没趣,索性只听他们说,自己不说,在那浅酌。
“长珏也别回了,就在家里一起守岁,南院仍给你们留着,前几日夫人便命人从里到外重新收捡,就说过年了,你们回来好住。”陆铭川客气道,仍照从前那样称呼谢容。
谢容先是看了一眼陆铭章,见他眼神淡淡地扫向自己,于是恭声道:“岳父大人和小叔的心意,长珏心领了,晚些时候,我再问问婉娘,如今她身子为要。”
“好,府上房间都有,你们商量。”
谢容又坐了会儿,借口更衣,去了侧屋,从侧屋出来,并不回席间,而是举步往后园行去。
走了一会儿,寻到一处僻静的灌木边,停下,揉了揉眉心,找了个木墩子坐下,打算散散酒息再回席间。
正在这时,听到有脚步声靠近,于是抬起醉眼看去,就见自己的小妾蓝玉立在那里。
想她跟了自己,从来温柔小意,是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。
他和她在一起,觉得轻松,没有任何负担,他在她面前也从来无需遮掩任何情绪。
再一想她被陆婉儿欺辱,也有些不忍和亏欠,于是站起身,走到她身后,抬起手,刚要抚上她的颈项。
她倏地转过身,惊瞪着一双眼,往后狠退了两步,将他怒看着。
他抬起的那只手僵滞于半空,半晌回不过神,终于讷讷出声,道出两个字。
“阿缨……”
席间,戴缨喝了些酒,她酒量浅,喝几盅就上头,觉着屋里闷,从上房出来后,带着丫头往后园来,散散酒息。
谁知走到小径的拐角处,一个不慎,踏进旁边的泥地,污了绣鞋。
归雁便回院子另取一双干净的鞋袜。
戴缨则立在原处,静等。
等了一会儿,察觉到有气息靠近,垂下的目光中,地面多了一道影子,并且正在变大。
于是猛地回头,看见身后的谢容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她脱口而出。
谢容回过神,看着眼前之人,说道:“我……出来走走……”
她快速地四下看了看,就要抬脚离开,却被叫住:“阿缨,你至于这般避我?”
戴缨不欲理他,转身要走,谁知谢容一步上前,侧过身,拦住去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