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会不会怀上哩。”
说罢,也不去看他的面色,赶紧追说了一句:“我娘亲说爷日后总是要抬我起来的,也该要个孩儿。”
“你娘亲什么时候说的?”陆铭章问得跳脱。
戴缨本是羞低下的头一抬起,觉得这话问得突兀,让她接应不过来,张了张嘴:“什么?”
于是他把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:“你娘亲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就是上次去王府那次。”不知他为什么问这个话,不过还是给了回答,这是最近的一次提及。
陆铭章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:“那我们在石头山可是在去王府之前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又道,“也就是说……你将‘它’收了一夜,次日去王府同你娘亲谈过后,嗯……决定不吃避子丸,直到今日才告诉我?”
戴缨心里一咯噔,脸上绯红一片,那晚她先回了房,他落后她一步。
不是不记得吃避子丸,那药丸她怎么可能忘记。
她原本坐在湖池边看着湖里的鱼,不愿回忆的过往,因为触动又在脑子里滚了一遍。
那些人,那些事,本是淡化了的,却因为娘亲的出现再起涟漪。
她的娘亲就不说了,还能找个理由,因为两国相隔甚远,消息延误或是误传也是有的。
可陆铭章呢,他就在她身边,一抬眼就能看到,一伸手就能够着。
为什么他在得知她是“她”后,在她面对那些迫害时,选择了立于高处,像一座冰冷的神佛。
神佛眉眼低垂,聆听世人的乞求,能否得到垂怜,大发慈悲降下恩赐,得以实现世人的愿望,抑或化解苦难,全凭神佛的态度。
可陆铭章却比座上神佛还冷,他不帮她,还迫她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他向她承认自己卑鄙,在他二人紧密契合之时,他奉上自己的心,让她践踏。
她便真用鞋底狠狠研磨他赤坦的胸脯,只是如此一来,他也触及她那一捻柔软的心,他们连接得更紧了。
陆铭章将戴缨从思绪中拉回:“所以你看,分明是你先斩后奏,怎么又扯上你娘亲了?”
戴缨微微抬起下巴,脸也不红了,露出爪牙:“爷说得没错,就是先斩后奏,待怎样?”
看着她那脸不红心不跳,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,起了戏谑之心。
“这‘先斩后奏’也不是不可以。”陆铭章接着说道,“但得有个先决条件,否则谈不上先斩后奏。”
“什么先决条件?”戴缨问道,没发现自己已被他绕了进去。
他在她面上睃了一眼,问道:“剑呢?”
“什么剑?”
“先斩后奏的剑。”陆铭章言语认真,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“民间有传,先斩后奏需得一把‘尚方剑’,你的尚方剑呢?没有剑何谈先斩后奏。”
戴缨瞠目不能言。
就在她发怔时,他将她打横抱起,不防备,她试图挣脱,他却将她抱得更紧,走到里间,轻轻放于榻上,附到耳边,低声蛊惑。
“乖,一会儿可得将那柄‘尚方剑’握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