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章出声道:“某怎会不愿,一切听从陛下安排,愿赴东境督战,助陛下攻夺大衍腹地。”
“好!”元昊起身走到殿门前,让宫监备上酒水,没有片刻,宫人端上酒水。
元昊亲自替陆铭章斟酒,再给自己斟上,陆铭章执酒起身。
“我知你不愿在人前显露,这一杯就当我给你的饯行之酒,待你归来,叫上元载,我们大醉一场,为你庆贺,届时,你有任何要求只管提。”元昊说道。
陆铭章双手执杯,说道:“为陛下效力,乃某之幸事,怎敢言功,某必当竭尽所能,为陛下赢得这一场。”
说罢向元昊举杯,仰脖饮下杯中酒,元昊满意至极,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之后,两人又细说了战事,直到傍晚,陆铭章才从议政殿离去。
长安驱车驶离皇宫,陆铭章闭目坐于马车之中,眉目微紧。
话往回叙,在陆铭章于宫中同元昊商讨战策时,下午戴缨出门了一趟,因为陈左让人传话给她,说有人相看小肆,有意盘下来。
半闲小肆想要转出很容易,她已将生意做了起来,后来之人只需沿用她的路数,便可将店铺开起来盈利。
再者她转让铺面,只图一个快和省事,并不从中多赚费用,很容易谈拢。
不过一个下午,她和前来相看铺面之人商谈好房金,拟了转让契,叫上房主,各自签押。
这间小肆自此彻底和她再没关系。
在房主和那人走后,戴缨又在小肆静坐了一会儿,看着这间她用心投入的店铺,看着店中的一桌一椅,突然生出不舍。
于是轻颤颤地吁出一口气,又要离开了……
正在这时,店中进来一人,正是牧冯之。
冯牧之一进来,如同戴缨一样,将店中的一景一物环顾,最后将目光落到临窗而坐的那个身影上,走了过去,坐到她的对面,两人就这么坐着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“这是准备离开了?”冯牧之问道。
戴缨将目光从窗外收回,看向对面,微笑道:“院首见谅,今日可能没烧茶水,不能给您沏茶了。”
明明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,却叫冯牧之心头一酸:“是啊,再不能喝你这里的茶了。”
接着,他指了指自己坐的位置,“不过我仍会坐在这里,坐在这个窗下,就当这个店还是你开的,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回来了呢,仍是这里的女东家。”
戴缨先是一怔,接着笑而不语。
“缨娘……”冯牧之说道,“你若有任何难处,向我开口,我一定竭尽所能帮你。”
前几日他见着小肆门板上的“转让”招贴,料到她应是要离开了,他虽不知其中巨细,但希望她走之前,能让他为她做点什么。
戴缨看向他,笑着摇了摇头:“缨娘在这里做生意,已是得了院首不少照拂。”
在学院附近做生意,冯牧之想要使出手段刁难她再简单不过,可是没有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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