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该如何形容,却觉得这份陌生反而贴合她心底某种隐约的期待。
清辉的月光洒落下来,从石隙间穿过,是一道朦胧的光束,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处,山坞里响起风吹过草叶的细响,间或夹杂一丝压抑的,轻柔的呼吸。
陆铭章觉着不够,他要的不仅仅是那一瞬间的欢愉,他渴望的是更长久的温暖。
让他的心和她的心贴到一处。
他将她的一条腿放下,让她的一只脚踩在他的心口,用软底绣鞋踩踏着,都不必她用手去感知他的心跳,而是用脚尖碾着。
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脚,一点点地俯下身,俯到她的耳边,他的话语进入到她耳廓的深处。
“阿缨,你生我的气可以,哪怕打我撒气也可以,只是莫要长久气下去。”
戴缨调整着呼吸,尽量让自己的话音连续,却仍带着颤音:“为什么?”
陆铭章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中又混合了一丝喘息:“气大伤身。”
戴缨抿嘴一笑,既然他这般低下身段地讨好,她便也受用一回,他压向她,她抵着他,是拉锯也是吸引。
“妾身心里有气,伤了心,也要把爷的心狠狠地踩一踩,也要伤一伤才公平。”
她将脚下的力量加重,柔软的鞋底磨着他胸口的肌肤,陆铭章为了让她踩得过瘾,更泄愤,将身子压得更低,把心奉上,于是,她的脚在他的心口踩得越发紧实。
夜色更浓了,山坞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高,石壁上附着了一层细小的水珠。
这时,一个丫鬟从内院走出,四顾看去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厨房已备好了饭菜,家主和夫人皆回了,只是不见他二人的身影,于是出来找人,问一问要不要摆饭。
天色未黑之前,夫人一直坐在湖池边赏鱼,于是她抬脚往湖池边走去,想在那边转看一番能否寻到人。
谁知刚行了几步,走到通往湖池的岔口,一个人影横了出来。
这人不声不响,像是鬼魅一般,凭空出现。
丫鬟唬得往后连退两步,抬眼去看,认出是人而不是鬼后,缓缓放下心。
那人嘴角带着温和的浅笑,看着她,这样一副亲和的态度,却叫她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。
家主的这位护卫总给人一种难以捉摸,深不可测的感觉。
正在她思索之际,他启口道:“做什么去?”
“婢子找夫人和家主,问一问可要上饭。”
长安点了点头,说道:“可以上饭了,去罢。”
这位护卫是家主的亲随,既然他说可以,她也就应声退了去,往厨房张罗摆饭。
待丫鬟退去后,长安再次无声地隐入暗影中。
陆铭章给戴缨系好衣衫,打算将她抱起,戴缨却挥开他的胳膊,跳到地上,扬起下巴,走出洞外,留陆铭章独自一人在山坞。
长安隐在一树影之下,见戴家娘子精神抖擞地从山坞出来,过了片刻才见自家阿郎走出山坞。
这情形怎么看,怎么像是佳人和恩客,只是佳人是阿郎,而戴家娘子是恩客,他家阿郎成了被吃干抹净的那个。
归雁正在屋里摆饭,听见脚步声响进屋,抬眼去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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