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袍袖一挥,浑厚内力隔空轰出,厚重的殿门应声粉碎!木屑纷飞中,祁连承的心猛地一沉。
门外,慌乱的脚步声、甲胄碰撞声骤然逼近。
洛千秋却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内力竟凝如实质,氤氲流转。祁连承面具下的双眼骤然睁大——
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之声,门外侍卫们的刀剑竟齐齐脱手,倒飞悬于半空,剑尖齐齐调转,对准了来的方向!
“御金之术?!不可能!”祁连承失声惊呼。
“大人,朕说过,落子无悔。”洛千秋冷笑着,猛地握紧手掌!
“啊——!”门外顿时惨叫四起。兵刃刺入血肉的闷响、躯体倒地的沉重,取代了之前的喧嚣。昏黄的烛光剧烈晃动,将飞溅在窗纸上的浓重血影,拉扯得光怪陆离。
祁连承指间残留的棋子,“啪嗒”掉在棋盘上。他握铃的手,已是汗湿淋漓。
砍劈门窗的声音零星响起,却软弱无力,很快归于死寂。
洛千秋缓缓起身,手撑在染了点点血污的棋盘边缘,俯视对面。
“还不摘下面具吗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,“祁、连、承。”
面具下的眼眸剧震。那只颤抖的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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