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:“清苑溪后巷子林……”
话音方落,黑影骤起,瞬息间已没入茫茫夜色,再无踪迹。
慕容澄望着女子远去的背影,口中喃喃:“清苑溪后巷子林……”心中空荡若失,彷佛遗落了极珍贵之物。怔忡间,关云飞忽地笑道:“哈哈……慕容兄,莫不是对那姑娘动了心?”慕容澄忙正色道:“休要胡说!那女子来历不明,一身邪气,我岂会……”
关云飞却道:“我瞧她倒非十恶不赦之人,若慕容兄能引她向善,岂非美事一桩?”唐奇沉吟道:“此女三分正气,七分邪气,举止诡异,却似无恶意,反将殷姑娘下落相告,实在令人费解。”
韩灵儿接道:“那般轻功竟出自女子,年不过二十,言语飘忽,身法如魅。若非亲见,谁能信世上有如此人物?”赵蕾蕊轻声道:“倏忽来去,若鬼若仙,却为何滥伤无辜?”高问海急道:“管她是人是鬼,当务之急是寻语凝。快往清苑溪巷子林!”
六人向客栈小二问明路径,便趁夜赶路。月黑风高,寒星零落,不多时便至清苑溪畔,溪水潺潺,月华轻漾,波光粼粼。对岸一片幽深竹林,便是巷子林。欲入林中,须先渡溪,此刻夜深,水面空荡,不见半只渡船。
高问海顿足道:“无船渡河,如何是好?”唐奇道:“船家早已歇息,此时渡河,难如登天。”关云飞疑道:“莫非那女子故意设此难题,阻我们救人?”韩灵儿却摇头:“我瞧她倒是真心相告。她对慕容公子……似有不同。那一扑一耳光,看似恼怒,实有情愫暗藏。她既指了此地,当不会骗我们。”
慕容澄耳根微热,别过脸去。高问海焦躁道:“难道便在此干等?”赵蕾蕊温言安抚:“天无绝人之路。且静候片刻,或有转机。”
六人立于寒风中,静静等候。月影渐移,不知过了多久,忽闻水面飘来一阵清越歌声。众人精神一振,举目望去,只见一叶小舟破雾而来,舟上一白发艄公,执桨缓划,行速却疾。
唐奇扬声道:“船家,烦请渡我们过河。”艄公远远应了一声,歌声未歇,小舟已如箭般驶近。靠岸一看,那艄公虽白发银须,眉宇间却英气勃发,毫无龙钟之态,显是常年操桨,体魄强健。
上船后,关云飞拱手道谢。艄公微微一笑:“少年英雄,巾帼佳人,老朽渡之亦是缘分。”韩灵儿好奇道:“老爷爷在此摆渡多少年了?”艄公仰观星斗,悠然长叹:“生于此溪,长于此舟,忙闲由心,寒暑更迭,所渡之人……早已不计其数了。”
唐奇肃然起敬:“老人家一生助人渡河,这番执着,令人钦佩。”慕容澄亦道:“深夜劳烦,此恩必报。”赵蕾蕊轻声问:“老爷爷未尝想过外出游历?”艄公含笑摇头:“每日渡人,观其形色,听其言语,便如亲历世间百态。这溪上舟中,即是老朽的江湖。”
众人闻言,皆觉这艄公言语深含哲理,不由肃然。舟行平稳,艄公哼曲摇桨,姿态圆熟。月华如水,星河倒映,不多时船已靠岸。
唐奇取钱欲付,艄公却摆手笑道:“相逢即缘,何必言酬?他日有缘,自会再见。”言毕调转船头,没入夜色之中。众人望其背影,心中感慨万千。
高问海急道:“这便是巷子林了,快寻语凝!”六人步入竹林,但见修竹参天,风过叶响,四下寂然。搜寻良久,却不见人影。高问海心焦如焚:“难道那女子所言是假?”
忽听韩灵儿低呼:“你们看!”顺她所指望去,竹林深处隐约露出一角屋檐。高问海大喜,疾奔而去,破门而入,果见一女子卧于榻上,正是殷语凝。
高问海抢至床边,探她鼻息均匀,心下稍安,连唤数声“师妹”,殷语凝却毫无反应。细查之下,方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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