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缓,斗得气魄雄浑。
苏梦澄被南宫贤扇风扫中,宝盒脱手,花容失色。双方皆已带伤,却仍死斗不休,惨烈至极。
忽听客栈外人声鼎沸,脚步杂沓,店中伙计早已逃散。徐冒天纵身掠至门前,只见外头密密麻麻尽是东厂锦衣卫,心头一震,急闭门返入,沉声道:“不好,锦衣卫已围住客栈,我等困在此处了!”
众人闻言大惊。关东九魔虽恶,亦知魏忠贤手段狠毒,落入其手生不如死,面上皆露惧色。唐奇道:“锦衣卫怎会来此?莫非是冲着我们?”周如昌冷哼:“不管冲着谁,今日老夫便大开杀戒!东厂走狗,早该诛之!”
徐冒天转向九魔与南宫兄弟道:“诸位可否暂罢干戈?外敌当前,我等当同心突围。待退却锦衣卫,再论胜负不迟。”九魔面面相觑,均觉有理,何况徐冒天身为四大宗师,颜面不可不顾,遂收兵退开。南宫贤、南宫逸急奔至南宫云身旁,见他面如金纸,气息微弱,忧心如焚。
南宫贤道:“徐前辈,我二弟伤势如何?”徐冒天道:“蛇毒已暂制,但须解药根治。请姑娘赐药。”言罢目视苏梦澄。苏梦澄道:“既是徐前辈开口,自当奉上。”言罢自怀中取出一瓷瓶,倒出一枚粉色丹丸,弹入南宫云口中。片刻,南宫云悠悠转醒,南宫兄弟大喜,九魔则面露不屑。
此时外头传来一声呼喝,内力浑厚:“里面的人听了!尔等已被围困,若弃械投降,可饶不死!”徐冒天暗凛,此人内力虽不及己精纯,却也是江湖一流高手,东厂竟有这般人物?
常青虚怒道:“东厂竟敢欺上门来!我关东九魔岂是任人围剿之辈?”李君如冷笑:“仗着魏忠贤撑腰,便敢耀武扬威!九魔联手,魏忠贤也未必能胜!”韦一峰狂笑:“老子降龙杵下亡魂无数,今日再多几条狗命又何妨!”尚文生、吴玉凡等人亦纷纷叱骂,斗志昂扬。
徐冒天沉吟:“锦衣卫何以知晓我等在此?莫非早有监视?”周如昌道:“此事蹊跷。莫非是冲着九魔而来?”徐婉儿灵光一闪:“会不会……是锦衣卫嫁祸九魔,意在引双方死斗,两败俱伤之际,再坐收渔利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怔。南宫三侠面面相觑,顿觉此前或许冤枉九魔。南宫贤当即向九魔躬身一礼:“先前误会诸位,实是在下之过。愿联手共抗外敌,未知意下如何?”
吴玉凡却怒道:“休想!除非……除非南宫逸以死谢罪!”南宫贤愕然:“姑娘与舍弟有何仇怨?”吴玉凡面泛红晕,吞吞吐吐:“他……他方才对我无礼!”
南宫贤微微一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舍弟一表人才,姑娘秀外慧中,既然已有肌肤之亲,不如……便结为连理如何?”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南宫逸与吴玉凡目瞪口呆,徐冒天等人亦料不到他竟作此提议。
常青虚沉声道:“南宫公子不拘门户之见,竟愿接纳七妹,实出意料。然此事关乎终身,容后再议。当务之急,乃突围脱困。”吴玉凡急扯其袖:“大哥,我死也不嫁!”常青虚道:“七妹放心,大哥自有主张。先谋脱身之计。”
徐冒天点头:“外敌环伺,须合力方有生机。余事容后再说。”常青虚道:“徐掌门所言极是。久闻徐宗师武功盖世,今日有掌门坐镇,何惧区区阉党爪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