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需要录像。」「再加上,考虑到VIP病人的隐私。」
「所以·……」
「所以我就没有让人去开摄像机。」
他无奈的说出实情。
这真不能怪他。
确实。
谁会去给一再普通不过的桡骨远端骨折开录像啊。
在东京大学医院这种地方。
只有那些罕见的疑难杂症,或者是教授主刀的大型创新手术,否则一般不会开启全套的录像系统。要是每手术都录,资料室的库房早就爆了。
安田一生听完,站在原地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他的胸口起伏了一下。
伸出手指了指福岛俊行。
想骂人。
但又不知道该从何骂起。
因为如果是他,那大概率也不会去开摄像机的。
毕竞,谁能想到呢……
谁能想到桐生和介会把一A3型手术,硬生生拔高到了艺术的层面。
「……」
千言万语,最後只化作了一声长叹。
安田一生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香菸盒,想要抽出一根,但想了想,又塞了回去。
他转过头,看着身边的空位。
很遗憾,很可惜啊。
那里本该坐着小笠原诚司。
要是他老人家在这……
看到这个盲视复位和五根克氏针的运用,对组织伤害降到最低的理念,大概会高兴得晚上喝上两杯吧。偏偏今天被厚生省的官员们约去了喝茶。
就算是是高高在上的教授,这时也只能去看术後的X光片,听他解说,去想像了。
安田一生摆了摆手。
「算了。」
「没有就没有吧。」
「缘分不够。」
他转身走向见学室的门口。
步伐显得有些沉重。
背影略显落寞。
两人只能把腰弯到膝盖上。
安田一生走到一半时,又突然回过头来。
「不过,心得体会还是要写的。」
「就凭着你们的记忆写。」
「中野君,你当时就在旁边看着,你看得最清楚。」
「你要带头写,写得深刻一点。」
他说完之後,便推门走了出去。
见学室里。
众人再次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的面上看到了难色。
啊?
凭记忆就写三千字?
这也太折磨人了吧。
中野清一郎来不及叹气,赶紧拚命回想刚才手术的每一个细节。
皮桥是怎麽保留的?
还有,克氏针是怎麽撬拨的?
不行,得赶紧把这个记下来,要不然吃个午饭就全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