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麽年轻医生为了博出位而信口开河的场合。
「是沙林。」
桐生和介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反而往前跨了一步,逼近了这位东京大学的助教授。
「瞳孔缩小如针尖。」
「大量流泪,流涕,口吐白沫。」
「还有肌肉纤维的颤动。」
「安田教授………」
「您就算是东京大学的,但也该学过药理学常识吧?」
他将对方说过的话,再说了一遍。
即便用了敬语,语气却毫不客气。
安田助教授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沙林。
这个词对於普通人来说可能会比较陌生,但对於医生来说,几乎就是死神的代名词。
去年六月,松本市。
也是这样,深夜里,居民们突然出现眼睛疼、呼吸困难,死了七个人,伤了几百人。
那个案子到现在还没破。
作为医生,作为东京大学的精英,他看过内部流传的病例报告。
现在一想,症状确实症状一模一样!
他是个聪明人。
刚才只是太乱了,没往这个方向想。
现在被桐生和介一点破,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。
那现在的常规抢救就是在浪费时间。
必须用特效药。
但是……这可是大规模的用药。
如果判断错了,大剂量的阿托品会导致严重的副作用。
这个责任,他就算想担也担不起。
必须要教授点头。
「跟我来。」
安田助教授没有任何犹豫。
他把手里的写字板扔给旁边的研修医,转身就往电梯口跑。
桐生和介紧随其後。
今川织还在忙着,回过头来。
但……她只看了一眼他的背影,然後又低下头去,帮一个不幸摔伤的病人清创。
电梯直下。
跑过拥挤的走廊,撞开了几个挡路的杂鱼医生。
来到位於行政楼的院长会议室。
这里已经被临时改造成了紧急对策本部,十几部电话同时在响,像是催命的魔咒。
大门敞开着。
里面烟雾缭绕。
整个东京大学医学部的最有权势的人都在这里了。
院长,内科部长,外科部长,救命救急中心部长,第一内科教授,还有小笠原诚司……
尽管他在这种内科急症的场合里话语权并不大。
安田助教授看了一眼里面。
「你在这里等着。」
他对桐生和介说完这句话,便低着头,快步走了进去。
「教授,是沙林毒气。」
「是桐生君说的,而且病人症状也和松本市的一模一样。」
「必须马上用解磷定和阿托品。」
只有这几句。
小笠原诚司的手指抖了一下,长长的菸灰落在了桌上。
他回过头去。
视线越过安田一生,看向了门口的桐生和介。
那个年轻人。
那个穿着黑色大衣,脸上带着些许烟尘,但站得笔直的。
四目相对。
没有恐惧,也没有慌乱。
没有邀功的急切,也没有面对这麽多大人物的惶恐。
只是平静。
就像他当初决定做那P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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