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血医生?
这不是他群马大学附属医院第一外科助教授,他水谷光真,最心腹最喜爱的专修医桐生和介吗?等一下……
几天前,东京大学的小笠原教授,把桐生和介跟今川织留下来见学……
不会是个圈套吧?
不会是要挖他的墙角吧?
有坏人啊!
他之前只顾着在武田裕一面前晃悠,却没有意识到,自己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!
「水谷君。」
一直沉默的武田裕一,这时候突然开口了。
「看来,桐生君已经改换门庭了啊。」
「也是。」
「人家可是要在学会上做手术实演和主旨演讲的人,怎麽可能看得上我们这种乡下地方。」「东京大学………」
「啧啧。」
他那郁闷了许久的心情,顿时舒畅了不少。
「你闭嘴!」
水谷光真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。
但心里却慌得厉害。
如果桐生和介跑了,如果他真的被东京大学挖走了……
那他手里还剩下什麽?
剩下的只有像南村正二这种只会看赛马报纸的废物,还有像田中健司那种连缝合都做不利索的笨蛋。靠这些人,他怎麽跟武田裕一斗?
不行不行。
得让桐生和介感受到医局的温暖。
是不是该给他涨点工资?
或者给他申请个出国进修的名额……不,出国不行,出国了就更回不来了。
听说他好像还在单身?
群马县知事的女儿好像还是单身?
或者把自己那个在读大学的侄女介绍给他?
电视画面还在继续。
【孤独的逆行者,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,他的仁心无处安放。】
什麽叫无处安放?
群马大学附属医院第一外科,就是他桐生和介安放仁心的地方啊!
赶紧回来安放啊!
前桥市,市役所,市民课。
办事大厅里的电视机也在播放着新闻。
群众们也不办业务了,一个个仰着头,看着那地狱般的场景。
「真是可怕啊。」
「东京那种地方,果然不安全。」
「还是我们群马好,虽然乡下了一点,但至少空气是乾净的。」
「听说死了好多人。」
窃窃私语,此起彼伏。
西园寺弥奈坐在柜後面。
她手里拿着一枚印章,悬在文件上方,久久没有落下。
手在抖。
东京。
桐生医生在东京。
他前天说要去东京参加学会,大概去几天。
现在他还没有回来。
桐生医生去参加的学会,肯定是在市中心。
万一他正好坐地铁……
万一他正好经过……
啪嗒。
印章掉在了桌子上,滚了两圈,沾红了白色的文件纸。
「西园寺?」
系长吉野惠子皱着眉头看了过来。
「你在干嘛?」
「弄脏了文件还要重做,你知不知道这很浪费时间?」
「别发呆了!」
她最近的心情很不好。
好不容易认识的一个大商社的公子,结果对方跟她说只是想试试人妻的感觉,然後就一脚把她踹开了。「对不起。」
西园寺弥奈低着头,小声道歉。
她的脸色苍白,客观上来说不大也不小地胸脯正微微起伏着。
「我……我不舒服。」
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。
「我想请假。」
说完,西园寺弥奈根本没等系长的回应,也没等对方那即将出口的刻薄讽刺。
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包,转身就跑。
「喂!你给我站住!」
吉野系长的咆哮声在身後响起。
「你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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