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但又不確定。
群马大学附属医院的门诊大厅,上午的时候,人声格外鼎沸。
“求求您了,能不能先让我看医生?”
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著一身明显有些过时的灰色工装,袖口磨损得发白。
他手里紧紧攥著几张千元纸钞,满脸通红地和窗口的职员说著什么。
小林正男。
他曾经也是一家中小企业的系长,手里管著十几號人,出门也是打车的。
但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。
自从公司倒闭后,他在家里待业了一年,始终都没有再找到工作,最后只能流落到做日结的建筑零工。
窗口里的办事员面无表情地把一张薄纸片推了回来。
不是蓝色的健康保险证,而是一张“资格证明书”。
“小林桑,根据规定,被保险者资格证明书,在窗口结算时必须全额支付医疗费。”
“初诊押金需要3万8千7百円。”
“您支付完之后,可以凭收据去市役所的保险年金课申请报销。”
“只要您补齐了之前的欠款,哪怕只是一部分,他们也会退还给您七成的费用。”
办事员重复著她每天要重复几十遍的台词。
小林正男嘴唇有些发抖。
因为失业,他已经整整一年没有缴纳国民健康保险费了。
按照现行的国民健康保险法,拖欠保费超过一年,市役所就会收回正规的保险证,转而发放”
资格证明书”。
这只是在法律上证明了你有参保资格。
政府的逻辑很简单:你不交钱,我就让你看不起病,逼著你把钱交了。
理论上,只要他先垫付100%,回头还是能报销的。
但问题在於,他现在口袋里只有1万円,这是他这几天在工地搬砖攒下来的全部身家。
要是能有钱垫付医疗费,他也不至於欠了一整年的保费了。
又何必在这里受人白眼?
“可是————我真的很疼————”
小林正男捂著自己的右手。
前天在工地上,一根脚手架倒下来砸到了他的前臂。
当时就肿了起来。
他硬挺了两天,本来想著贴两贴膏药就能好,结果今天早上起来,整只手都肿成了紫黑色,连手指都动不了了。
工头怕担责任,直接给了他5000円让他走人。
“真的很抱歉,这是医院的规定。”
“如果您实在没钱,可以去那边的社工服务台諮询一下有没有什么救助渠道,但今天肯定是不行了。”
办事员没有通融的意思,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击,准备叫下一个號了。
在医疗资源极度不平等的金字塔里,能够得到完美治疗的,永远只是塔尖的那一小撮人。
有人能独享豪华的高级病房,那就有人为了省钱而忍著病痛不去医院。
有人能用上最好的医疗器械,那就有人因为付不起昂贵的材料费而选择保守治疗。
后面排队的人开始骚动起来。
“快点啊!”
“没钱就別来看病嘛!”
“別挡著后面的人!”
小林正男被后面排队的人挤到了一边。
他拿著那张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的缴费单,茫然地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