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说“惊喜吗”。
真是阴魂不散啊，她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上这个人？
江琉月当即就想要拉开车门跳下去，手指刚摸到门把手。
岑渊便懒洋洋地开了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。
像是在逗弄似的：
“这个时候跳车下去，死的概率不大。”
“但是瘸的概率很大。”
“要是你变成瘸子了，我就不追你，现在可以跳了！”
江琉月又气又急，怒瞪了他一眼。
杏眼几乎要喷火。
“你信不信我把这件事告诉宋寒。”
岑渊懒洋洋地点了点头，眼底甚至闪过一丝喜色。
那表情不像是在听威胁，倒像是在听什么天大的好消息。
“我巴不得！快，赶紧告诉他。”
说完还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，笑声在车厢里回荡，像个终于找到了乐子。
江琉月无奈地扶额，指尖按着太阳穴。
真是个疯子，怎么脑回路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？
“岑少，你怎么这么闲，天天有空兼职滴滴司机啊？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。
岑渊似笑非笑地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，那双桃花眼在暗色的光线里泛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。
语调慢悠悠的。
“不是我闲，只是我想见你。”
江琉月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如果我们俩第一次见面不是你在走廊拦住我然后威胁我，或许这句话可信度会更高一些。”
岑渊却很淡定，甚至还有心情单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，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不懂我”的笃定。
“你难道没听说相爱相杀？或许就是你那个时候的态度，反而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
江琉月看他胡扯的模样，摇了摇头。
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，一针见血地戳穿道：
“你跟宋寒铮才是相爱相杀吧。”
“你接近我，到底是为了厉绯乐，还是因为宋寒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