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公主不乐意道:“他小时候就是个惹祸精,伙同孙延年,两人没少调皮捣蛋,还和人打架。”
沈显瑞忍了又忍,脸上依旧挂着笑,温言道:“你也说了,那都是幼时之事。现下他已经做了官,性情大改,稳重许多,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。”
“那将来他可能事事都听我的?以我为先?”平安公主径直看向陛下,眼睛瞪的老大,语气中满是不服,“不能吧?”
申皇后立即道:“平安,夫妻之间相处,怎能一味地想降伏对方?应当互敬互爱,遇事有商有量。”
平安不客气道:“我是大晟公主,我为尊,他为卑;自当是他事事顺着我!若不如此,这婚成的还有什么意思?”
沈显瑞终于忍无可忍,闻言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“平安!朕不是与你商量!你应当知道,身为大晟公主,既然享受了万民供养,自当以大晟利益为先!”
平安公主与沈显瑞年纪相仿,两人自幼就玩的不错。所以在沈显瑞登基为帝后,她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,就连刘婕妤也被加封为淑和太妃,地位仅次于贵太妃。
“皇兄。”平安公主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六哥,她几乎有些不认识眼前之人了。
申皇后上前握着对方的手,温言软语的劝和着,“平安,你不要怪你皇兄,他也是无奈之举。封砚初能力不俗,将来势必会成为大晟的股肱之臣。”
“可这样的人同样恃才傲物,没人拴着可不成,你皇兄需要他,如今宫中只有你这么一个适龄的公主,你又与你皇兄最亲厚。再者说,他在京城里年轻子弟中已是最佳的郎婿了。”
“若是连他你都不满意,将来难道要嫁给一个草包不成?真到那时候,只怕你气都气不过来呢。”
申皇后说到此处,又从旁佐证,“无论贫也罢,富也罢,女子这一生都想嫁给一个重情重义之人。早些年他长姐嫁给了徐三郎,那封砚初想了好些办法,才让他长姐顺利和离,这样的人哪个女子不想嫁?”
她拍了拍平安公主的手,认真道:“难道你想嫁给一个薄情寡义,处处算计之人不成?听话,你皇兄怎能不疼你,正因疼你,才为你选了封二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