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专门有人照看着呢,且已经将他挪到了下房里,还放了郎君的手炉,盖上厚被子,现下已经缓过来了,只是还在发热,人也没醒。”这样的情形,李妈妈早年间也见过,旁人尽了力,至于能不能熬过去,全看他自己是否能挺过去。
听了这话,封砚初略微放心下来,吩咐道:“我记得带了些治疗伤寒的药丸,取一粒。”
“我知道收在哪里了,这就去取。”李妈妈又匆忙出去了。
就在众人一通忙活之际,终于有人听见了后衙的动静,连忙跑到过来,正欲呵斥,可打眼一瞧,立即将话头咽了下去,朝搬东西的郑伟问道:“这位小哥,敢问可是新任的县令大人到了?”
郑伟正搬东西,猛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那人一听这话,连忙告罪,“小人赵常,是县衙的捕快,真是该死,竟未察觉县令大人已经到了,我这就去叫人来帮忙!”说着就要往前头去。
郑伟连忙将人叫住,“且慢,你们粗手粗脚的,大人的这些东西可不是轻易碰的,我们自己收拾即可。”他说到这里略作停顿,“哦,对了,江行舟江县尉也来了,此刻正与大人在屋子里说话呢。”
赵常已经反应过来,“我这就去叫人收拾江县尉的屋舍!”此刻,郑伟的这个透露,就表明一个信号,起码县令和县尉两人相熟。
其实胡主簿并非没有收拾江行舟的住处,只能说十分敷衍,毕竟对方不仅被贬至此,又没有背景。
赵常几乎是飞奔出去的,赶紧叫了几个值班的捕快衙役,又亲自去通知胡主簿。
其实这胡主簿,祖上也阔过。但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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