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的苦心没有白费。”说到这里,又是一阵咳嗽。
平乐王和三皇子慌忙上前,欲扶着景和帝,“父皇!”
景和帝看着疲惫不已,抬起右手阻止,“无妨,朕年岁已高,大晟的未来还要交到你们手里,以后好好做事,不要再让朕失望了。”
两人内心激动不已。父皇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只要表现的好,他们也有问鼎的可能,闻言一起行礼,恭敬中难掩兴奋,“儿子必定好好做事,不让父皇失望。”
“好,朕累了,你们就先回去吧!”景和帝先是笑着点了点头,随后摆手,将两个儿子一起打发出去了。
等两人都出去之后,他再也忍不住了,紧接着就是一阵猛咳。而江荣海其实早就候着了,此刻赶紧端上药碗上前,“陛下。”
因为精神不济,景和帝喝完药便躺着休息,江荣海则轻手轻脚的退下了,心中哀叹不已。自从那场大雪天,群臣逼迫立储,陛下不得不亲自出来劝,就此落下了咳疾,这几日竟愈发重了,喝药也不见好。
之后的日子里,景和帝仿佛真的开始考虑起大晟的未来。不过这些皇子们的求见一概不理会,一切只看自己心情。今日将这个皇子叫来说两句,明日叫那个皇子进来侍疾,后日可能又给另外一个皇子教导一些政事,甚至连七皇子和八皇子也被叫去过几次。
众人云山雾罩,实在摸不清陛下的心思。这就导致所有人的心神虽然都被景和帝牵制,但私底下的争斗从未停止。
上头争斗不休,就连封简宁也被各方拉拢过几次,他秉持着谁都不得罪的原则,一直虚与委蛇。
而封砚初自始至终都是做好自己的事,日子过得潇洒恣意。
这日,好容易休沐,所有的兄弟姐妹,都在他这里烹茶煮酒,赏梅。
阁楼上,长姐封砚敏抚琴,二妹封砚婉正在煮茶。堂兄封砚明好容易得了空闲,斜靠在一旁吃着干果。
一曲毕,封砚敏看向不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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