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忙啊!”
封砚初先是把了脉,然后起身按了按对方的左肩,问道:“是这里吗?”
孙延年点头道:“就是现在按的地方。”
得到答案的封砚初朝对方说,“不妨事,之前的大夫医术很不错,治得也很到位,只是你受伤后,在还没养好就动武。一会儿我先给你施针,再配两剂药,一剂外服,另一剂内服,五日内保管好全,没有任何后遗症。”
“多谢。”孙延年其实更担心肩膀会影响自己今后用武,听见二郎这么说,心中也松了一口气。
此刻,陈泽文吃完了酥山,胸中的闷热之气也消散了不少,“对了,沈在云的医馆你最近别去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封砚初一听这语气明显有事。
陈泽文扯出一抹嘲讽的笑,“还不是沈在云那几个庶弟使坏,托人诬陷他医坏了人,想将人赶离京城,一帮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要不是肃王和陛下强留,沈在云早就回药谷了,就他们还想图谋世子之位?人家压根看不上的东西,他们想抢还抢不到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“肃王是什么态度?”这是孙延年问的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陈泽文压根没在意,嘴上依旧说着,“分府别居了。”
从对方话里的意思可以表明,二郎与沈在云熟识,那么他是否也知晓陛下得了何症?思及此处,孙延年心里咯噔一下,还是将话说出了口,“那岂不是相当于告诉所有人,他们成为肃王府的弃子?”
封砚初余光扫了一眼孙延年,自然也看见了对方眼底的变化,不过依旧缓缓摇着扇子,甚至嘴上还轻笑道:“这么说来,他的位置已经不可动摇,除非有人存心不正想谋命,想来肃王妃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陈泽文点头道:“还真叫你猜着了,肃王妃不仅让肃王将自己的贴身护卫派去保护沈在云,同时还把那些年长一些的庶子们身上的职务全撤了,虽说是分府别居,但相当于赶出王府,肃王已经默认了,这些人今后再无出头之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