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文气的骂道:“封砚初,你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,我可是为了等你唉,硬生生忍到现在的!”
封砚初赶紧起身拱手致歉,“实在抱歉,我就是想着你肯定觉得无聊,估计会离开,没想到竟等到现在,一会儿,我请你吃饭。”
陈泽文并未真的生气,但他还是佯装气消的样子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沈在云清了清嗓子,道:“今日有劳二郎了,自然应该我来请。医馆有个后院,我已经叫了月上客的酒菜,一会儿就会送上门,咱们去后头吃饭。”
陈泽文倒没意见,他已经里里外外转了好几遍,然后提醒封砚初,“记住啊,你欠我一顿饭。”
封砚初一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忘,一边朝后头走去;他忙了大半日,还没见过后头的样子呢。
后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一些,除了储藏药材的屋子,晾晒炮制药材的地方,还有医馆伙计的住处。此地也特别设了沈在云的住处,但位于侧院,与此处用一道门隔开罢了。
进了侧院,这里布置的果然更加清幽一些。院里种了几棵杏树;花圃里并非花草,而是药材;石子路连接着两旁的回廊,廊下偶尔有下人经过。
直至沈在云将两人引到一间坐北朝南的屋子,才上了茶,封砚初刚端起来饮了没两口。
就有小厮进来回禀,“郎君,月上客的餐食送来了。”
“将饭摆在外头的花厅吧。”虽是黄昏,可暑热依旧,沈在云想了想,决定在花厅用饭,不仅通风,还可以看一看景色。
当三人到达花厅,饭菜已经摆好了。之前一直忙碌还不觉得,现在闻到这香味,封砚初这才发觉自己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