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息息相关。”
那人终究还是吐了口,“侯爷……以祭祖之名,调查青州徐家……还有夏津……亲自去北边……调查;信国公当年覆灭……是你……在背后……做了推手;还有……”
封砚初抬手道:“好了!你身后之人可是玄麟卫?我父亲的书房,你可有进去过?”
“确实是玄麟卫,……我只进去过一次,但方恩……看得太严,未能……找到……东西。”那人说了这么多的话,气息越来越弱。
“住进去一次?还未找到?这话哄傻子罢了!”封砚初慢慢靠近,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“这是……真……真……的……”话音未完,那人便已咽了气。
封砚初看都没看一看,离开暗室,刚走到院门口,就看见方恩守在此处,他只说了一句,“处理掉。”
“是,二郎君。”方恩领命而去,他十分有分寸,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,且坚决执行。
因为时间太晚,封砚初返回之时,内院的门已经上了锁。按道理来说应该会有守门的婆子在,可他敲了好一会儿,竟然无人应答。本来就心情不佳,心里更加恼火,即使如此也只能越墙而入。
回到院子里,没想到灯火全息,还是惊醒了一个婆子。那婆子见是二郎君,当场吓得不轻,赶紧朝其余人喊道:“二郎君回来了。”这个声音刚响起没一会儿,整个院子里的灯都一一被点亮。
碧芳已经成亲,只在白日里进来,晚上就回去了。李妈妈又在‘枕松闲居’,所以,夜里是一个二等丫鬟凝香照看。
而封砚初怎么可能继续候着,匆匆进了屋子,又自己点了灯。随后摸了一下桌面,检查了一番被褥,还好时时打扫。
凝香进门就看见二郎君就这么坐着,连忙行礼解释,她并不敢隐瞒或者避重就轻,“二郎君恕罪,奴婢们知道您回来了,但是一直到内院上锁也没见您,碧芳姐姐又回去了,便以为您去了‘枕松闲居’,这才熄灯歇下了。”
封砚初听后,心中的不悦散了不少,“罢了,时辰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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