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陶嬷嬷惊魂未定,缓了半晌,才安定下来。
“你就是那个孩子,没想到他会留你活到现在。”
郑绮注意到陶嬷嬷说的他字,那不同寻常的眼神,让她心头一震。
“他是谁?”
陶嬷嬷默了良久。
郑绮却知陶嬷嬷心中所想,“我保你余生平安。”
陶嬷嬷抬头,眼神复杂,似乎信又不信,“此话当真?”
这十多年来,她一直躲躲藏藏,惶惶不可终日,就怕有一天被人找到,性命不保。
她这一头白发,就是因为每日担心受怕造成的。
“我是嘉王妃,要说整个郑家哪个有能力,也只有我能做到,这一点陶嬷嬷可以放心。”郑绮给陶嬷嬷吃了颗定心丸。
陶嬷嬷收起脸上的戒备。
郑绮问出心中的疑问,“我的母亲,是如何被何氏用夏枯草害死的?”
陶嬷嬷浑浊的眼,瞬间闪过一丝精光,但转瞬即逝,变得嗤笑起来。
“我家夫人的孩子,早没了!”
郑绮闻言,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住不动,好半晌才缓过来,喃喃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她隐约明白什么,但不敢相信,陶嬷嬷一定是骗她的。
如若真的,她是什么?
是他们的玩物,是他们的棋子,是他们逗弄之后就宰杀的牲畜?
陶嬷嬷冷笑,眼神讥讽,“什么意思,大姑娘这表情还不明白么?”
“在这一盘棋局里,你,我家夫人,所有人都只是棋子,他就是眼看你们在毫不知情中厮杀,最终同归于尽,而他乐在其中。”
“这个他,是谁?”郑绮稳住慌乱的心神,沉声追问。
即使陶嬷嬷什么都还没出说来,她大概猜到了所有答案。
陶嬷嬷冷笑:“大姑娘找到了我,就应该知道是谁,当年把所有的人都清出郑家。”
郑绮脑中冒出两个字,手控制不住地颤抖,声音也跟着发颤。
“他……这十年多年来,外放为官,只是为了找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