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。
华祥说:“小肖公公说,今日早朝,嘉王目无君上,用军功逼陛下更换丞相和中书议定的和约书,还堂而皇之地暗讽陛下是昏君,陛下从章华宫出来的时候,脸更黑了,董公公都不敢靠近。”
“膳房里给琰儿炖了孔府一品八珍盅,你端一盅来,咱们去瞧瞧陛下。”宁贵妃下了榻,往福宁殿去。
宁贵妃还到福宁殿门口时,见董公公让人端了不少玉佩往宫外走。
不过现在去宽慰圣心比较重要,嘉王惹恼陛下,她得为她儿子说说好话。
内侍入内禀报,宁贵妃来了,皇帝点头,让内侍放宁贵妃进来。
此时皇帝又换了一副阴沉沉的脸色。
“陛下万安。”宁贵妃行了礼数,便端着华祥手上的八珍盅走近。
“臣妾炖了八珍盅,陛下尝尝。”
“贵妃有心了。”皇帝放下笔,接过宁贵妃手上的汤盅。
宁贵妃则是跪在陛下一侧,拿起磨研磨起来。
“贵妃,不必研磨了,朕已经批完奏折了。”汤盅烫手,皇帝直接放在案上。
宁贵妃看如山的奏折堆积地很乱,“臣妾帮陛下收拾桌案。”
“让他们收拾就是了,贵妃陪朕说说话。”皇帝要扶案而起,宁贵妃赶忙伸手扶一把。
宁贵妃陪皇帝转到窗口,看着皇帝龙目中的阴沉不喜,没有直接问皇帝什么不开心,看着宫殿上的点点星子,只说:
“陛下,你看,有星星,多亮啊,陛下有不开心的,不如与它们说说。”
这样熟悉的话,清歌在世时也曾与他说过。
与之不同的是,清歌是希望他能把不开心的事说给她听,她可以帮着他把不开心的事消耗掉,而宁贵妃,是为了琮王来探消息的。
皇帝只说:“过两日便是前朝的樱桃宴了,贵妃在后宫也办一场吧,热闹些,太后她老人家会喜欢的。”
“臣妾遵旨。”宁贵妃已经从小肖公公那里知道陛下今日的事,陛下跟不跟她说都无所谓,温声又说,“只是那八珍盅,琮王让臣妾费了好多功夫炖的,陛下还是用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