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忘了吗?”
“当年北阙一国作难而七庙隳,徽宗钦宗为敌虏,邻国笑死矣!陛下也忘了吗?”
“还是说,陛下主张议和,是为了接回那在北阙享福的徽宗钦宗?”
龙椅上的皇帝,眼里闪过一抹赞赏之色,但马上黑下脸来。
厉声一喝:“嘉王,你目无君父!”
“陛下息怒!”百官忙躬身请皇帝息怒。
这些时日,南荣仲瑜想了很多,只一味地隐忍退让,保不住淮山军,安定不了淮北塞防,甚至拿他的身边人为鱼肉。
他必须改变什么都不争的状态,他不争,便什么都没有,更不用说守住他所在乎的一切。
是太子,还是臣子;是一人之上,还是万人之下,实力说了算。
面对龙椅上的皇帝,南荣仲瑜沉稳如泰山,“陛下,无睁眼之明!”
这话一出,文武百官震惊。
嘉王目无君上,胆大包天,竟然骂皇帝昏君。
皇帝南渡杭州,在北阙灭国时,又重新建立大荣王朝,论其功绩,彪炳史册。
为帝将近三十年,勤于政务,政治清明,安定百姓,哪样都是明君之所为。
琮王见南荣仲瑜如此无礼于君上,当即便出来,想要反驳他,可南荣仲瑜只斜眼看他一下,那眼神的王霸之气,仿佛与生俱来一般,便让他不寒而栗,又缩了回去。
徐丞相上前禀道:“陛下,嘉王殿下目无纲纪,臣请降罪,以示惩戒。”
南荣仲瑜挑眉,嗤之以鼻,“倚仗裙带关系晋升的官,也配参本王?”
徐丞相恼羞成怒:“嘉王殿下,你嚣张!”
南荣仲瑜回敬徐丞相,“汝跋扈!”
“本王嚣张,是因为有赫赫战功,大荣失去的襄湖荆州,秦岭江淮,哪一块不是本王和诸将一寸一寸打回来的?”
“方寸之地的朝堂上,徐丞相对本王跋扈,靠的是你徐丞相的官威,还是陛下的狐假虎威?”
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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